趙成看他。
“什麼鑰匙？”
周既明指了指盒子裡的小鑰匙：“剛才您問鑰匙在哪。”
趙成嘴角抽了一下。
“我隨口問的。”
“可盒子己經開了。”
“鎖壞了。”
周既明蹲下去，檢視鐵盒鎖釦。
鎖沒有壞。
鎖舌完整。
但鎖孔邊緣有新鮮劃痕。
像有人拿細東西撬過。
他拍了照。
趙成明顯煩了：“你到底查火災，還是查我家舊賬？”
周既明說：“保險事故調查，舊賬有時候也算事故原因。”
趙成冷笑：“我爸三年前的事早結案了。”
“我沒說沒結案。”
“那你查什麼？”
“查這次火災。”
周既明把視線落回鐵盒。
“這盒子在起火點附近。”
“它裡面有三年前意外險資料。”
“屋主說，火災前有人把它放回櫃子。”
“您說盒子一首在櫃子裡。”
“你們兩個說法不一致。”
趙成剛想開口，周既明繼續道：“我會如實記錄。”
趙成嘴唇動了動，最後沒說出來。
他開始意識到，眼前這個保險公司的人不好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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