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守門老者唱完一段，身體停在門後。
木門外的孩子再次開口：
“還魂女不來，我就自己找她。”
門縫下伸進一隻蒼白小手。
手掌貼在舞臺地板上，五根手指緩慢向外爬動。
它沒有穿過整道門。
只是在摸索。
像想從後臺眾人中抓一個人填上去。
正旦立即後退。
那隻手卻沒有朝她靠近，而是在舞臺邊緣停下。
手指分別指向八個活人。
來回移動幾次後，最後指向提燈人。
提燈人一愣。
“為什麼是我？”
她的差事是提燈人，戲單中也有一個“提燈丫鬟”。
和還魂女並不對應。
可當蒼白小手指向她時，她腰間的舊戲票自行飄了起來。
票面座位號“六”迅速褪色。
背後出現：
【少爺房中，提燈喚魂。】
武生立即道：“她可能不是還魂女，是負責把還魂女叫出來的。”
提燈人握緊手中的舊燈。
燈火本來穩定。
戲票顯字以後，火苗忽然變成青色，照得她半張臉慘白。
周既明看向黑色角色牌。
【還魂女】後面沒有出現提燈人的差事。
這說明蒼白小手不是在點她為還魂女。
它在要求她推進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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