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組:陳奕恆——陳思罕。
第三組跳出來的時候,安寧的呼吸停了一拍。螢幕上寫著:王櫓傑——安寧。
安寧猛地轉頭看向王櫓傑的方向。王櫓傑正靠在窗邊,跟她對上視線之後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在說“你看,我說了”。
“剩下的人——”Staff看了一眼名單,“張桂源、左奇函、陳浚銘。三人一組,調劑組合。”
“解散。各組自行排練,三天後考核。”
練習室裡的人陸續散開了。張函瑞和楊博文己經湊在一起商量選曲,陳奕恆跟陳思罕在旁邊拿手機翻歌單。
張桂源轉過身往練習室外面走。陳浚銘在後面喊他:“髒桂源兒,咱們仨一組的,商量一下選什麼歌唄——”
張桂源頭也沒回:“隨便。”
陳浚銘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左奇函。左奇函從椅子上站起來,也往門口走。陳浚銘追了兩步:“左奇函——”
“你定吧。”左奇函說完也走了。
陳浚銘站在空了大半的練習室裡,看看左邊的門又看看右邊的門,撓了撓頭:“……什麼情況?”
張函瑞路過他旁邊,拍了拍他肩膀:“地主家的傻兒子。”
“你罵誰呢?”
“罵那個夾在中間還不知道自己夾在中間的。”
陳浚銘:“……”
到了傍晚,三個人終於被陳浚銘生拉硬拽進了同一個排練室。張桂源坐在左邊靠牆的地板上看歌詞,左奇函坐在右邊靠窗的椅子上翻手機,陳浚銘站在正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像一棵被迫移栽到火山口中間的樹苗。
“所以咱們選什麼歌?”陳浚銘雙手撐著膝蓋,努力把音量提起來,“我覺得可以選個歡快一點的,三個人能唱能跳的——”
“隨便。”張桂源翻了一頁歌詞紙。
“你定。”左奇函劃了一下手機螢幕。
陳浚銘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在中間站了五秒,然後小聲說:“……那要不,我先出去買三瓶水?”
沒人理他。陳浚銘灰溜溜地出去了,門關上的一瞬間,練習室裡只剩張桂源和左奇函兩個人。
張桂源翻歌詞的手停了一下。左奇函劃手機的手指也停了一下。兩個人誰都沒抬頭看對方,但空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忽然變沉了。
三秒之後,張桂源繼續翻歌詞。左奇函繼續劃螢幕。誰也沒說話。
門外的走廊裡,陳浚銘握著三瓶礦泉水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我沒惹誰吧?我沒惹誰吧?我就想好好唱個歌——”
他推開門的瞬間,看見張桂源和左奇函隔著半個房間的距離,一個坐在東邊一個坐在西邊,中間那塊地板乾淨得能反光。
陳浚銘站在門口,舉著三瓶水,露出一個費力的笑容:“那個,我回來了——”
張桂源和左奇函同時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同時低下頭。
陳浚銘默默走進來,在正中間的位置坐下,把三瓶水整整齊齊擺在自己面前。
。口大一了灌水瓶一開擰,氣口一了嘆後然,邊右看看又,邊左著看他
。燙很境的他但。涼很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