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行刑場,我圍觀仇人抄家》第8章 薛家反撲(2)

作者:拖延症也會努力·20天前

姜歲寒在一邊聽著,忽然覺得好笑。她做催收那行,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 可這種 “見過就忘” 的本事,她還是頭一回見。一個人活成這樣,要麼是天生寡淡,要麼是…… 藏得太深。

姜歲寒沒放在心上。一個啞巴,能成什麼事?

可當天下午,她就知道了。

薛家見斷貨源沒逼急她,又換了一招 —— 叫了一幫地痞,扛著棍子堵在鹽倉門口,說是 “討說法”,實則是要砸鹽。

姜歲寒正在倉裡對賬,聽見外頭一片喧嚷。她掀簾子一看,為首那地痞一腳踹翻了個鹽筐,白花花的鹽撒了一地。

“姜家賣假鹽,砸了它!” 地痞們吆喝著就要往裡衝。

姜歲寒眉頭一皺,正要上前,忽然 —— 那個挑水的啞巴,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鹽倉門口。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上前一步,單手搭住為首那地痞的手腕。

沒見他使多大勁,那地痞卻 “嗷” 地慘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手裡的棍子 “哐當” 落地。

“你、你敢 ——” 地痞們想圍上來,卻看見那啞巴抬起頭。

那一眼,姜歲寒在後頭看得清清楚楚 —— 是見慣血的人才有的眼神。

她心裡 “咯噔” 一聲。一個鄉下撿來的啞巴,怎麼會有這種眼神?她見過崔多餘跟人打架,那是賭坊裡練出來的花架子;可這啞巴方才那一手 —— 拿捏的力道、站的位置、收放的分寸,沒有十年功夫下不來。

她沒當場問。有些人的底,逼不出來,得讓它自己浮上來。她只是讓吳伯多留意著他些。

當晚,她在那本 “人口冊” 上,添了新的一頁,寫了個 “啞巴護衛”,又補了一句小字:疑點甚多,靜觀其變。

地痞們竟一個都沒敢動,灰溜溜地,像來時一樣,散了。

啞巴彎腰,把地上的鹽,一捧一捧地,又捧回了筐裡。

姜歲寒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吳伯早上嘀咕的話:“來路不明的人,小姐您也敢收。”

她當時回了句:“來路不明怕什麼,只要他不來路不明地偷我的銀子就行。”

現在她看著這個把鹽一捧捧撿回去的啞巴,忽然覺得自己那句話,說輕了。

當晚,姜歲寒忙完,忽然想起還沒問那啞巴的名字。她叫人去問,回話的是崔多餘,抓耳撓腮的:“頭兒,我問了,他說不出話。我又問他姓什麼,他比劃半天 —— 我也沒看懂。”

“那他呢?他人呢?”

“在柴房睡了。” 崔多餘撓頭,“說來也怪,我明明記得他在咱家幹活,可一轉身,我又記不清他長什麼樣了。頭兒,咱家是不是…… 多了一口人?”

姜歲寒:“……”

她忽然覺得,這口 “多出來的人”,來得有點蹊蹺。

正想著,春杏捧著一封帖子進來,臉色發白:“小姐,鹽運司的帖子到了。三日後,傳您到鹽運司,當面對賬 —— 賤價亂市一案,薛家,告到官面上了。”

姜歲寒接過帖子,指尖在燙金的封皮上輕輕一叩。

“來了。” 她笑了,眼底卻沒什麼笑意,“薛二爺這是,明的不行來暗的,暗的不行來官的了。”

“小姐,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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