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鍋還沒讓她摸著，她倒先給自己安排上日子了。
何雨柱嘴角往上一扯。
他不解釋。
也不盤道。
這種人要是跟她掰扯十句，她便敢把前九句忘乾淨，只撿最後半句對自己有利的滿院嚷嚷。
最省事的法子只有一個。
關門。
何雨柱右手扣住厚重的硬木門板，手臂往回一收，腳下卻穩得像釘進了磚地。
下一刻，他腰胯發力，右臂猛然向前一送。
門板帶起一股沉風，首奔門框。
砰！
整扇木門狠狠閉合，門軸和門框同時震了一下，門樑上積著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秦京茹那隻跨進門檻的右腳沒來得及縮回去。
鞋尖被門板結結實實夾在門縫底下。
紅布鞋面當場崩開一道口子，繡著牡丹的鞋尖被壓扁，露出裡面帶補丁的白布襪子。
“哎呀——！俺的娘啊！俺的腳！斷了斷了！”尖叫聲衝出中院，前後兩進院子怕是都能聽見。
何雨柱隔著門板，能清楚聽見秦京茹一屁股跌進雪裡的悶響。
那隻鞋還卡在門縫裡，腳卻己經往外抽了半截。
何雨柱沒繼續用力。
門板夾的是她往何家硬擠的念頭，不是要真廢她一隻腳。
他反手將門拉開半尺。
秦京茹抱著右腿坐在雪地裡，褲腿和棉襖下襬全沾了泥水。
她臉上的紅胭脂被眼淚衝出兩道淺溝，鼻尖凍得通紅，先前那副拿腔拿調的模樣己經散了個乾淨。
何雨柱雙臂抱在胸前，倚住門框，低頭看著那隻變了形的繡花鞋。
“哪來的野狐狸大清早跑老何門前犯臊？老子這門板是用來防賊防狗的，你伸著個豬蹄子往裡湊，沒把你骨頭夾碎就算老何今兒行善積德了！”秦京茹雙手攥住鞋幫，費了半天勁才將鞋尖從門縫裡扯出來。
她摸了摸腳趾，又咬著牙踩了一下地。
腳還能動。
骨頭顯然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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