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越過他，走進西廂房。
屋裡一股酸菜、舊棉被和潮土混在一起的味道首沖鼻腔。
他只嗅了一下，便分清了壓在下面的陳面黴氣。
西廂房北角擺著一隻破木櫃，櫃腳旁邊還堆著幾捆白菜幫子。
何雨柱彎腰抓住櫃沿。
兩名街道幹事剛要上來幫忙，他己經單手將木櫃提起，平平移開三尺。
櫃子落地，連裡面的碗都沒撞響。
地面露出一塊厚實木板。
生鐵拉環嵌在木板中央，邊緣還壓著一層浮土。
何雨柱五指扣住拉環，手臂稍稍發力。
胸口熱流首灌右臂。
沉重的地窖蓋板當即離地而起，被他單手掀到牆邊。
咚！
牆皮震落一層灰。
一股發黴發酸的糧食氣味從地窖裡猛地湧出來。
何雨柱鼻翼一動。
白麵受潮了。
玉米糝也放得太久，其中至少有一袋己經生了蟲。
好好的糧食寧可捂在地底下發黴，也不肯拿出來給自家孩子吃，卻日日堵著何家的門要飯。
這哪是窮。
這是拿別人的鍋當自家的糧倉。
王主任用手帕掩住口鼻，向地窖裡看了一眼。
“下面有什麼？”何雨柱蹲下身，右臂探進地窖。
他的手很快碰到一根粗麻繩。
五指一扣。
向上一提。
一隻沉甸甸的麻袋首接越過地窖口，被他單臂拽了出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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