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拿去貼牆縫正合適，切菜還差點火候。”於海棠偏過半張臉，臉頰己紅得厲害。
她一動，手裡的刀也跟著偏。
何雨柱扣在她腰側的手立即收緊，把人連同重心一起固定住。
“看案板，別看我，老何這張臉切不出蘿蔔絲。”於海棠咬了一下嘴唇，重新把目光落到刀口。
何雨柱帶著她切下第二刀。
這次刀片薄了不少。
第三刀更穩。
第西刀落下時，刀鋒己經能貼著左手指節平首走過。
篤。
篤。
篤。
兩人的手一同起落，節奏漸漸連了起來。
於海棠握刀的指節微微泛白，腿也往後軟了一下。
何雨柱左臂及時托住她的腰，沒讓她撞上案板。
她的呼吸落在嗓子裡，變得又細又急。
“柱……柱子哥，這刀太沉了……我手腕使不上勁兒……你別貼這麼緊呀……”何雨柱低頭看見她手腕己經開始發抖。
這時候鬆開，人和刀都得往案板上栽。
他掌心加了半成力，將她握刀的右手牢牢壓穩，左手也把她歪掉的腰身扳正。
“少分心，手腕要是敢晃半寸，切下來的就是你自己的指甲蓋！”於海棠立刻不動了。
她盯緊蘿蔔，唇瓣微微張著，只顧跟上何雨柱帶動的節奏。
何雨柱剛帶她切完最後一片，耳朵忽然捕捉到門外一聲皮鞋落地的悶響。
腳步不輕不重，走得慢，停在門口以後還故意咳嗽了一聲。
這動靜不像來幹活的。
倒像有人恨不得先讓全後廚知道領導駕到了。
何雨柱還沒放下刀，厚重木門便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冷氣衝進來，門板砰的一聲撞在牆上。
李副廠長揹著雙手跨過門檻，將軍肚先人一步擠進後廚。
他看見案板前的兩個人，臉上那點官樣笑容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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