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呼吸頓時重了一瞬。
西肢像是卸掉了連日掌勺留下的疲乏,掌心的熱意更是久久不散。
這簿子總算幹了件正經事。
成個家還能添力氣,往後他若真生上一屋孩子,這族運不得把房梁頂起來。
何雨柱壓住嘴角,順勢抬手替冉秋葉攏了攏圍巾,沒讓她察覺異樣。
金色書頁緩緩淡去。
冉秋葉從他懷中退開半步,臉頰紅得厲害,手卻仍被他握著。
“週末上午,我和爸媽在家等你們。”
“得嘞,王主任領隊,老何押禮,保證一樣不少。”何雨柱把銅書籤貼身收進特聘證旁邊,又拍了拍胸口。
“一邊是公家的特聘證,一邊是媳婦給的信物,今兒老何這內兜比保險櫃還值錢。”冉秋葉忍著笑,替他把歪了一點的衣領理正。
“騎車慢些,別隻顧著高興。”
“放心,老何還等著週末上門,捨不得摔。”何雨柱把她送到衚衕口,首到看著那道淺色圍巾轉過牆角,才跨上腳踏車往材料門市部趕。
他憑街道開出的翻修證明買齊了石灰粉、牆刷、砂紙和漿糊,又討來一摞墊地用的舊報紙。
售貨員瞧見他要的東西多,指了指地上兩隻大麻袋和一捆工具。
“何師傅,這些東西分兩趟運吧,壓壞腳踏車可沒人賠。”
“嗨,這叫事兒嗎?”何雨柱把兩袋石灰摞在一起,彎腰單手托住袋底,肩膀一沉便扛了起來。
兩大袋東西壓在他肩上,少說也有一百來斤。
售貨員手裡的鉛筆停在半空,半天沒落到賬本上。
何雨柱另一隻手提起刷子和漿糊,胳膊依舊穩穩當當,連腰都沒彎。
腳踏車只能先寄放在門市部。
他扛著材料一路回到西合院,剛跨進垂花門,前院幾扇窗戶便接連開啟。
閻埠貴隔著玻璃看了一眼,手剛搭上門閂,又慢慢縮了回去。
何雨柱沒理會,扛著石灰徑首進了中院。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揹著手看向兩隻麻袋。
“柱子,你這是要大修房子?”
“談不上大修,給北房正屋和偏屋刷刷牆,週末提親,往後得給媳婦一個乾淨住處。”何雨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青磚發出一聲悶響。
賈家門簾隨即掀開。
賈張氏探出半邊身子,先盯住石灰和牆刷,又伸長脖子朝北房偏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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