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站在旁邊撇了撇嘴,朝地面輕輕啐了一口。
閻解成趕緊拉了一下她的袖口,卻被她甩開了手。
何雨柱看在眼裡,差點笑出聲。
閻家平日裡親父子都得明算賬。
如今鬧出扣信的事,想讓兒媳婦跟著護短,那可比讓閻埠貴主動請客還難。
冉秋葉沒有理會三大媽。
她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張蓋著騎縫章的登記簿影印頁,抬手拍在閻家木窗臺上。
啪!
紙頁壓住窗臺上的舊報紙,邊角還在輕輕發顫。
何雨柱看得清楚。
登記表上寫著日期、信件來處、代收緣由和簽收人的姓名。
閻埠貴三個字落在最下方,一筆一畫都是他自己的手跡。
冉秋葉的眼圈有些紅,聲音卻沒有半點發虛。
“閻埠貴同志,收發室張師傅的登記表上寫得清清楚楚,三月十二日,你以‘代轉何雨柱’的名義親筆簽收信件與回執,隨後連續三次在教研組會議上聲稱何雨柱同志品行不端、讓你斷了來往!這不是遺忘,這是蓄意截留國家郵政信件,嚴重違反《教師職業紀律守則》第七條!我己經正式向校黨支部與紀檢組遞交了核查申請!”前院瞬間安靜下來。
何雨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早知道閻埠貴扣了信,卻沒想到這老東西不光壓住回信,還在學校裡編排他品行不端。
這是想把一樁好好的婚事,從根上掐死。
若不是冉秋葉自己去查收發室底冊,他與她之間那段誤會還不知要拖多久。
拖到最後,閻埠貴再裝模作樣嘆一句有緣無分,這筆茶葉錢和媒人情分便算全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好一手空手撥算盤。
連本錢都不用出,差點便把別人一輩子的婚事撥散了。
何雨柱側過頭,看見冉秋葉捏著登記頁的指尖仍在發緊。
她不是來找他哭訴,也不是讓他替她出頭。
她自己查底冊,找證人,拿批示,再把證據堂堂正正拍到閻埠貴面前。
這樣的姑娘,何雨柱看著便覺得踏實。
日後何家不光能有個知書達理的女主人,還能多一根誰也別想掰彎的硬脊樑。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方,眉頭皺成一團,右腳剛往前挪了一步。
何雨柱目光一轉,首首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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