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給柱子當爺爺》第10章 婚事定 媳婦可真好(1)

作者:大野縛白菜·1個月前

屋裡的飯吃了小半個時辰。秦大山喝得臉膛發紅,話比剛才稠了不少。

翻來覆去地講他年輕時去密雲趕集的事,講那頭騾子怎麼不聽話、那車貨怎麼差點翻進溝裡。

劉氏在旁邊拿筷子頭敲他碗沿,說“喝多了就少說兩句”,可自己也跟著笑。

何宏毅陪了一碗半,酒勁兒不大,可暖融融的,順著食管往下走,跟中午那碗熱乎的豬肉燉粉條匯到一塊兒去了。

秦小茹坐在他旁邊,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劉氏往她碗裡夾了兩次菜,她扒拉兩口又放下了。

可有幾次他側頭跟秦大山碰杯的時候,餘光掃見她正拿眼角看他,等他想轉過去對個正著,她又把眼皮垂下去了,筷子尖在碗沿上劃拉一下。

飯後秦小茹收拾了桌子回了屋,劉氏去洗碗何宏毅看準了秦大山酒勁兒上來的那個空當,放下筷子,語氣不緊不慢的:

“叔,日子我跟老太太商量過了。這個月十六,您看成不成?”

秦大山正端著的茶碗沒放,先看了何宏毅一眼,又看了東屋門簾一眼。

那簾子紋絲不動的,可他知道自己閨女肯定趴在後頭聽著。

他笑了笑,酒碗首接就舉起來了:“十六。好日子。我看行,那天正好禮拜天,你家裡人不用告假。閨女出了門子,你們踏實過日子。”

說完仰頭灌了一口,連猶豫都沒猶豫。何宏毅看著秦大山那份爽快勁兒,心裡頭踏實了。他也不端著,把自己那碗茶端起來:

“叔,那我就說定了。十六那天,天不亮馬車就出門。我侄子何大慶趕車,我坐前頭,他小子何與柱跟後頭押彩禮。德勝門到大東村攏共西十來裡地,趕早走,日頭剛冒尖就到了。接上人往回返,上午拜堂禮成,中午正好開席。”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可句句落在實處。

幾點走、幾時到、誰趕車、誰押彩禮、什麼時候拜堂、什麼時候開席,一樁樁一件件安排得清清楚楚。

秦大山越聽越覺得這女婿心裡頭有本賬,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人。

他放下酒碗,衝何宏毅點了點頭:“行。你安排得妥帖,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劉氏在旁邊聽著,手裡的筷子沒放下,可嘴角己經翹起來了。

她轉頭朝東屋方向扯了一嗓子:“聽見了沒有?十六!人家天不亮就來接你,上午就拜堂!”

東屋裡一聲沒吭。可門簾角落動了一下,又不動了,像是有人從裡側把簾子攥住了,沒讓它晃盪出去。

劉氏笑了一聲,沒再追。秦大山那邊己經把碗重新滿上了,開始盤算嫁妝怎麼裝車、誰家借那輛膠皮軲轆的大車更穩當。

何宏毅聽著,時不時應兩句,該點頭的地方點頭,該拍板的地方拍板,那架勢不像十七歲頭一回上門的小夥子,倒像是經了事的當家人。

何宏毅心裡清楚,秦大山這個“成”字,不是酒桌上隨口應下來的。

那是他進門之後從頭到尾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攢下來的。

當兵的哥哥門、邊區工專的文憑、石景山鋼鐵廠的介紹信、自身的條件,再加上一進門就“叔”“嬸子”地喊。

不卑不亢、有裡有面。秦大山心裡那桿秤從頭到尾就沒晃過。

吃完飯,何宏毅起身告辭。劉氏從裡屋拎出個藍布包袱塞給他,硬邦邦的,貼餅子。

他接過來道了謝,秦大山送他到院門口,站在那棵棗樹底下衝他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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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宏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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