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股7％加老股4.7％，合計11.7％。IPO公開增發稀釋約15％到17％之後，實際普通股持股大約8.9％到9.1％。這是我能接受的底線，也是你能向董事會交代的上限。”
馬斯克靠在廠房裡一輛Roadster的車頭蓋上，雙手抱在胸前。
他盯著林辰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動了動，似乎是在權衡這組數字背後的博弈。
“老股收購我不反對，我可以幫你對接那幾位早期投資人。但有幾個條件，你如果能接受，我們就繼續往下談。”
“你說。”
馬斯克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沒有董事會投票席位。九天資本可以作為觀察員列席董事會會議，但不能參與表決。你想看財報可以，但整車戰略決策，必須由我主導。”
“可以。”
“第二，你的所有股份，包括新股和老股，必須籤標準的180天鎖倉協議，IPO之後半年內不能套現。”
“可以。”
“第三，你剛才提的電池優先採購權，不能是無條件的。我可以寫在備忘錄裡，但如果未來藍天科技的電池包在效能或成本上落後於其他供應商，特斯拉有權解除這個優先條款，我不可能為了你們的面子犧牲整車效能。”
林辰微微頷首：“這個條件合理，我可以接受。”
“還有一件事。你剛才說想派工程師過來做技術觀察員，參與電池PACK和熱管理的評審會議。這個我可以同意，但有一條紅線是B核心演算法和整車CAD圖紙，你的人不能碰。
如果你的人越過這條線，我隨時可以終止觀察員資格。而且保密協議裡要寫清楚，一旦洩密，九天資本必須無條件出售全部特斯拉股份。”
“可以。我只要電池相關的效能測試資料和可靠性報告，不碰核心演算法。”
馬斯克笑著伸出手說道：“那這筆交易，原則層面我同意了。具體的條款文字，讓法務對接。”
林辰握住他的手道：“一週內，6000萬新股增資款到賬。老股收購爭取兩週內走完交割流程，不影響你們的IPO排期。”
“合作愉快。”馬斯克鬆開手，轉身從圖紙堆底層抽出一份捲起的檔案，紙頁邊緣已經起了毛邊。
他將那份檔案在林辰面前展開，是一張獵鷹九號的結構簡圖。
“林，我在隔壁霍桑還有一個專案火箭，你感興趣嗎？”
林辰目光落在那張圖上，心中劇震。
他知道馬斯克說的是SpaceX。
後世2026年上市，估值兩萬億美元。
如果B輪真的按十億估值進去，那就是兩千倍的收益。而且不管他投不投資，SpaceX都會成功。
馬斯克會把它送上火星，會把它變成人類歷史上最昂貴的私人公司。
這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是時代送給他這個重生者的禮物，絕不能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