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趕在那一天之前，把能買的專利都買齊，把能養的產業鏈都養熟，把海外使用者基數做得大到他們不敢輕易掀桌。”
盧為冰皺眉道：“這聽著不像一年能幹完的事。”
“呵呵，有一年緩衝期就夠了。”
“確實，在藍天這大半年，我每天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之前三十年好像都白活了似得。”
林辰聽到盧為冰那句感慨，沒忍住笑了一聲。
“那就別急著醒，會還沒開完。”
盧為冰愣了一下：“可是人都散了呀。”
林辰重新走到白板前，他接過板擦，把白板擦乾淨。
“坐回去，今天聊點年後要動的東西。”
他先在白板最左邊寫了兩個字：谷歌。
“一月十三號，谷歌宣佈退出中國搜尋服務。表面上，這是他們的姿態，配合華盛頓唱戲，順便把資料安全這口鍋扣過來。但對我們來講，這玩意不是新聞，是空出來的機會。”
盧為冰反應很快：“搜尋。”
“對。谷歌一走，中國市場搜尋這塊，就剩百度一家獨大，搜狗、搜搜、有道這些還在後面喘氣。很多人會覺得，機會來了，該進場做搜尋了。”
“難道不是嗎？”盧為冰看著他疑惑問道。
“做百度那種搜尋，本質是爬蟲、索引、競價排名。第一燒錢，第二燒錢，第三還是燒錢。
今天藍天要是把現金砸進網頁索引裡，去跟百度拼伺服器、拼頻寬、拼渠道預裝，等於放棄我們最大的優勢，鑽進別人修了十年的護城河裡裸泳。”
盧為冰皺眉：“可搜尋是流量入口，每年賺的錢可不少。”
“入口沒錯，但下一代入口不一定是一框一按鈕。使用者要的是答案。
今天深城冷不冷，美元匯率多少，從深城到首都明天最早一班飛機幾點，附近哪家潮汕粥還沒打烊。
傳統搜尋把問題切成關鍵詞，扔回十條結果，讓使用者自己翻。我們要做的是，使用者一句話問出來，天音直接給答案。”
盧為冰眼睛慢慢亮了：“天音的智慧搜尋服務？”
“對。天音現在能簡單控制手機，能聽人機指令，但它真正的底子是語義理解。識別聲音只是耳朵，理解意圖才是腦子。
這個腦子現在是專門伺候手機的，下一步把它單獨抽出來，接搜尋，接資料庫，接微信，接美團，接天氣、股票、航班、百科、地圖、理財寶，這就是一款全新的、跨時代的產品。”
“那我們這個東西叫什麼名字，天音智慧搜尋？”
林辰搖頭道：“對外先不說叫搜尋，叫天音問答，或者深藍問答。
第一版別吹太大，它能做的是意圖識別、實體抽取、三到五輪短上下文記憶，再加上一個檢索補全。
說人話就是，它能聽懂普通人口語，把話裡的時間、地點、裝置、動作摳出來，遇到不懂的東西，去調用搜索引擎和資料庫，把結果剪短，再用語音念出來。”
盧為冰邊聽邊記，記到一半他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種智慧服務本地跑不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