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株 細胞更新
宗嘉言跟她講了下大概的經過，湛從雲聽完還是很驚訝，確認道：“是賀聿要離婚，不是你要，對吧？”
宗嘉言點點頭：
“我要離婚的話就不會回來了。”
如果是宗嘉言想要離婚，賀聿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她不需要回國處理。
湛從雲沒問賀聿要離婚的原因，而是問：“你打算怎麼解決？”
“請了三週的假，陪他段時間應該就好了。”宗嘉言不覺得這是件大事，談論起時的語氣就像是家裡的植株生了點病沒人能解決，回來看看就好。
湛從雲開啟日曆數了數：
“那不是能在這邊過年啦。”
宗嘉言嗯了聲，端起杯子抿了口水，忽然想起什麼：“過年是不是要發紅包？”
“你結婚成家了肯定是要發的。”
湛從雲不是很瞭解這類習俗，說完自己也不確定，補了句：“也可能不用，我只知道有小孩的肯定要發，去年龍念藍就發了。”
宗嘉言若有所思，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跟念藍差不多時間結婚的吧。”
“她比我晚半年。”
宗嘉言之所及記得這麼清楚，倒不是同龍念藍關係有多好，她和對方就是高中同學的關係。
是那年賀聿去找她，提了句龍念藍結婚給他們發了請柬。
當時宗嘉言還有點緊張賀聿會不會就此引出想補個婚禮的要求，他們是沒有婚禮的，領完證不到二十個小時宗嘉言就上飛機了。
賀聿可能是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來點逃避的意思，把話題一筆帶過了。
“她女兒今年應該兩歲了，挺可愛的。”
湛從雲說著，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翻出照片後放到宗嘉言面前。
宗嘉言拿過隨意看了眼，說了句：
“確實挺可愛的。”
宗嘉言是朋友裡少有的不厭孩的存在，再吵鬧的小孩子在她看來都可以接受。
湛從雲還記得她們之前出門在路上遇到哭鬧的小孩，宗嘉言說這是人類在這個年齡常有的狀態時的語氣。
宗嘉言把哭泣尖叫當做一種狀態，而不是情緒。
這其實有點可怕。
狀態是用來觀測的，如果湛從雲在哭泣時看見有人以探究的眼神在看自己，會覺得這人缺乏共情能力，冷漠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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