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
沈若冰說得對。
秦家這種貨色，是不會允許任何潛在威脅存在的。
沈家當年和南宮家走得那麼近，秦家不可能不忌憚。
這次秦天雄來樺市，與其說是找他，不如說是來敲山震虎——順便看看沈家和南宮家，還有沒有牽扯。
“那你的意思是……”蕭南看著她，“沈家要和秦家撕破臉？”
“不是撕破臉。”沈若冰搖搖頭，“是先下手為強。”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與其等秦家找上門，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她說，“秦家、顧家、白家……當年參與了那件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月光下，她的側臉冷得像冰。
蕭南看著她，忽然笑了。
“沈若冰。”他說，“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
“像誰？”
“像我。”蕭南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也帶著一絲釋然，“一樣的命，一樣的恨。”
沈若冰轉過頭，看著他。
西目相對。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刻，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博弈。
而是……某種更深沉的聯結。
【叮！檢測到沈若冰對宿主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25（坦誠相待）→ 35（同命相憐）】
【獎勵：舔狗幣+50。】
蕭南摸了摸下巴。
同命相憐？
這好感度漲得……還挺合理的。
“所以。”沈若冰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的答案呢？”
“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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