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比這個更好看。」陳屹說，「只要是你編的就行。」
話一齣口，他就覺得不對。
太首白了。
他偷偷看了蘇倦一眼，蘇倦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把戒指收進了枕頭下面。
「先吃早飯吧。」蘇倦說，「護士說今天早上有粥。」
「好。」
陳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陽光一下子湧進來，整個病房都亮堂了。
他站在窗前，背對著蘇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知道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和蘇倦在一起的時候，他想說真話。
不是醫生對病人的話，不是哥哥對妹妹朋友的安慰，是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的話。
「陳屹。」蘇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
「粥來了。」
陳屹轉過身，看到護士推著餐車走進來。餐車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幾個小饅頭和一碟鹹菜。
他走過去，接過粥碗，端到蘇倦床邊的小桌上。
「小心燙。」他說。
「知道了。」
蘇倦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陳屹坐在旁邊，看著他吃。
窗外，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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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陳屹請了一整天的假。
他陪著蘇倦在病房裡待了一整天。他們聊了很多——聊陳渺，聊白卡，聊張松林，聊那些在執念救贖場裡消逝的生命。
他們也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比如蘇倦喜歡吃什麼，陳屹喜歡看什麼書，周茗以前是個什麼樣的警察，小豆包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個草莓護身符。
那些話題很散亂，沒有章法，但陳屹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很久沒有這樣和人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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