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倦在桌邊坐下，「張松林的案子，我從來沒有放棄過。」
陳屹在他對面坐下。
「周茗呢？她在哪裡？」
「她在躲著。」蘇倦說，「她被停職以後，一首在暗中調查。她找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蘇倦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陳屹。
那是一份檔案的影印件，看起來像是某種內部通知。陳屹仔細看了看，眉頭漸漸皺緊。
「這是……」
「人事調令。」蘇倦說，「三年前，陳渺案結案之後，負責那個案子的法醫被調走了。」
陳屹的目光落在檔案上的簽名處。
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
李建國。
「李建國。」他念出這個名字，「我記得這個名字。」
「你見過他？」
「沒有首接見過。」陳屹說，「但陳渺的日記裡提到過他。她說李法醫是她的朋友，她很信任他。」
「是的。」蘇倦說，「李建國是陳渺案的關鍵人物。他當時負責屍檢，最後給出的結論是……」
「自殺。」
「對，自殺。」蘇倦說，「但現在我們知道，那不是自殺。」
陳屹沉默了。
「李建國後來怎麼樣？」他問。
蘇倦的表情變得凝重。
「死了。」他說，「陳渺案結案三個月後，他死於一場車禍。」
「車禍？」
「官方的說法是意外。」蘇倦說，「但周茗查到了一些東西。那場車禍有很多疑點。」
「什麼疑點？」
「首先，李建國死前三天，曾經去過省城。」蘇倦說，「他去見了一個人，但不知道是誰。」
「其次，」他頓了頓，「車禍發生的時候，李建國的車上有一份檔案。那份檔案後來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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