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屹哥，那個人是壞人吧。」她說，「他幫張松林說話，肯定是壞人。」
「他不是張松林的人。」陳屹說。
「什麼？」
「他說自己是張松林的律師，但我看不像。」陳屹皺著眉頭，「張松林己經被抓了，案子移交檢察院了，這時候不可能臨時換律師。而且他提到的那些東西——隨身碟、省廳、王建國——這些資訊不是一個普通律師能知道的。」
「你是說……」蘇倦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是保護傘的人？」
「很有可能。」陳屹點頭，「他今天來，不是為了幫張松林談條件，而是為了試探我們。他想知道我們到底掌握了什麼，所以才故意提到隨身碟和周茗去省廳的事。」
「他知道周姐去省城了？」老胡的聲音沙啞地響起。
「不一定知道具體去哪裡，但大概知道我們在跟省廳接觸。」陳屹說，「這是他們的試探。」
「那怎麼辦？」小豆包急了，「周姐會不會有危險？」
「不好說。」陳屹想了想，「我現在就給周茗打電話，告訴她這邊的情況。讓她小心點。」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周茗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陳屹？」周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點風聲，「怎麼了？」
「有人來找我們了。」陳屹把剛才發生的事簡短地說了一遍，「一個自稱張松林律師的人，叫趙東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趙東來……」周茗的聲音變得很沉，「你確定他是律師？」
「我不確定。但我覺得他不像。」
「你的首覺是對的。」周茗說，「我查過張松林的辯護律師名單，裡面沒有叫趙東來的人。他要麼是假的，要麼是臨時被安排來的。」
「所以他是保護傘的人？」
「應該是。」周茗說，「他們派人來試探我們，說明他們也急了。這是好事。」
「好事？」
「說明我們方向對了。」周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笑，「他們越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陳屹，你做得對，沒有答應他的條件。」
「我不會答應的。」陳屹說，「張松林沒有資格談條件。」
「我知道。」周茗的聲音柔和了一些，「這邊的事我來處理。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周茗。」
「嗯？」
「小心點。」
「會的。」周茗說，「明天我就回去。等我回去，我們再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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