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林沉默了。
他盯著周茗看了很久，像是在評估什麼。
「好吧。」他最終開口，「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條件，那就算了。」
「那今天這個見面……」
「是我想看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張松林站起身，「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查的那些東西，有人比我更感興趣。」
「什麼意思？」
「很快你就知道了。」張松林被獄警架起來，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轉過頭，看了蘇倦一眼。
那一眼讓蘇倦渾身發冷。
「蘇晴的妹妹？」他說，「長得挺像的。」
蘇倦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張松林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蘇晴是個好女人，可惜了。」
他被帶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重，在寂靜的會面室裡迴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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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蘇倦一首沒有說話。
周茗也沒有問她。她只是專注地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一眼蘇倦的表情。
「周姐。」快到安全屋的時候，蘇倦終於開口了。
「嗯？」
「張松林認識我。」蘇倦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
「他還說我姐姐……」蘇倦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他說我姐姐是“好女人”，“可惜了”。」
「別理他。」周茗說，「他就是故意的。他想嚇唬你，讓你自亂陣腳。」
「可是……」
「蘇倦。」周茗打斷她，「他越是這個樣子，越說明他心虛。他知道自己完了，所以想拉更多人下水。但他說的那些話，你一個字都不要信。」
「我知道。」蘇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周姐，他說的“你們查的那些東西，有人比我更感興趣”是什麼意思？」
周茗沒有回答。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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