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改？”
蘇晚晚噎住了。
這個問題，她暫時還沒想好。原料呢？工具呢？她總不能空手變出更好的胭脂吧？
陸子謙看著她的表情，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跟我來。”
蘇晚晚愣了一下，抱著胭脂盒跟上去。
陸子謙帶著她穿過院子，進了正屋旁邊一個更小的雜物間。
裡面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破筐、爛鋤頭、幾捆乾草。陸子謙走到牆角，扒開一堆乾草，露出下面一個落滿灰的小石臼。
就是那種搗藥用的，石頭做的，上面還有個木槌。
“這是我爹以前用的。”陸子謙說，“他以前幫人搗過藥。後來不幹了，就扔這兒了。”
蘇晚晚眼睛亮了。
石臼！研磨！
“能用嗎？”她蹲下來，摸了摸那石臼，裡面還算乾淨。
“能用。”陸子謙看著她，“但有個問題。”
“什麼？”
“這是我家的東西。”他說，表情一本正經，“你用，得付租金。”
蘇晚晚抬頭看他。
這小子，是認真的？
“多少？”她咬牙問。
“一天一文。”陸子謙說，“胭脂賣出去之後，分我三成。”
蘇晚晚騰地站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陸子謙看著她，不吭聲。
那表情明擺著寫著：你不同意也行，東西我拿走。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投行談判守則第一條：永遠不要讓對方看出你有多想要。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兩成。而且租金不能算，你也是股東了，工具應該算入股。”
陸子謙歪了歪頭，像是在消化“股東”“入股”這兩個詞。
“你說的，我聽不太懂。”他說，“但你的意思是，你拿八，我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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