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看過臺下。
“荒野區每天都死人。”
空地安靜下來。
“最後一條，生死自負。”
高臺後方，西扇合金閘門向兩側滑開。
廢棄小鎮露出入口。
街道上停滿撞毀的車輛，低矮商鋪連成兩排。更深處，高樓擋住視線，獸吼從樓群間接連傳來。幾隻鐵毛犬站在公交車頂，隔著封鎖網盯住人群，唾液掛在尖牙上。
考生開始整理隊伍。
“南區武校的跟我走，六人一組！”
“長槍在前，盾手頂兩邊，拿刀的別亂衝！”
“我們先清外圍，湊夠十分就去安全點！”
上千人很快分成數百支小隊。肯獨自行動的人不到五十個，多數也是正式訓練過的家族子弟。
羅峰站在東側入口，抬手指了指左邊。
“我走住宅區。”
林墨看向西側主街：“我去那邊。”
兩人隔著人群碰了一下拳。
“晚上見。”
“別少胳膊。”
“你先管好自己。”
高臺上，軍官抬起發令槍。
砰！
西道閘門全部升起。
人群衝進小鎮。
持盾考生搶佔街口，長槍從縫隙間伸出。幾隊家族子弟登上越野摩托，沿外圍公路尋找落單怪獸。有人剛跨過封鎖線，便被鐵毛犬撲倒，身後的同伴亂刀砍下，血濺上公交車窗。
羅峰拔刀向東，跟著一支隊伍穿過加油站。走出幾十米，他突然脫離人群，翻過圍欄，鑽入住宅區。
林墨向西。
沒有跑。
斬馬刀仍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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