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剛從樓上掉下來嗎?”聞灼問。
“掉下來又不耽誤藥碎。”小姑娘抬頭看他,“還有,你這火不能亂用。白曇怕熱不怕火,燒得越厲害,它醒得越快。”
聞灼看向她:“你懂?”
“我師父種了三十年花,最後就是被一朵花吃掉的。”小姑娘說得很平靜,“我叫唐見星。”
她從藥箱裡摸出一根銀針,刺進腳邊白曇的花心。
白曇猛地張眼。
唐見星將一滴深紫色藥液彈進去。花瓣瞬間蜷縮,眼珠卻沒有死去,而是從花蕊裡吐出一縷黑煙。
黑煙在空中拼成半句話。
【憑證藏於……】
字跡還未成形,便被天幕裂縫中垂下的一道金光擊碎。
唐見星抬頭,眯了眯眼。
“它不想讓我們知道。”
“那就更該找。”蕭照微道。
唐見星抱起藥箱,跟在兩人身後。
“我也去。”
“那裡未必安全。”蕭照微說。
“這城裡現在哪兒安全?”唐見星反問,“而且白曇的毒,我比你們懂。”
聞灼看著她腰間七八個藥囊,點頭:“這理由很硬。”
三人穿過長街。
越接近祭月臺,白曇越少,地上的紅線卻越多。紅線從每一戶人家的門縫裡鑽出來,最終纏向高臺下的殘碑。有人踩到紅線,便會忽然愣住,像被抽走了一小段記憶。
唐見星蹲下身,捻起一根紅線。
“不是毒。”她說,“是奪憶的術。”
蕭照微目光微沉。
“誰在拿走他們的記憶?”
“不是誰。”聞灼看著高臺上的青銅鼓,“是這座城。”
話音落下,殘碑忽然裂開。
碑下露出一枚半埋在土中的青銅令牌。令牌正面刻著“請天”,背面卻有十六道被磨得極深的指痕。
血燈無聲飛來,落在令牌上方。
】。證憑到找【
】。者令持名一擇選請【
。收時同線紅的人有所,頭盡街長
。聲一第了響己自,鼓銅青的年多寂沉面那,上之臺高而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