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仍輕：“撐到你把它名字寫進祭簿，應該夠。”
蕭照微沒有問他代價。
問了也不會改變此刻該做什麼。
她抬頭看向黑色法輪。
“規則釋出者響應了。”
唐見星一邊給容嫵止血，一邊問：“在哪？”
“它一首在說話。”蕭照微道，“它自稱處理者，能回收副本，能判定異常，能決定誰是資產。”
聞灼接上：“有聽寫判定權，有處置權，有回收權。”
沈青崖握緊燈杆：“所以？”
蕭照微舉起請天令。
第一章時，她問過規則釋出者能不能自願。
那時血燈拒絕承認。
現在它自己暴露了更多。
它能判斷，能處置，能回收，能維護資產，也能因異常調整規則。
有權者，便可被問責。
能選擇者，便可被選擇。
蕭照微掌心裂開的十六道指痕同時亮起。烏黑長刀出鞘，刀身那枚被磨掉的舊宗門殘印浮了一瞬，又被她壓回去。
她現在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誰。
她只需要知道這一刀斬哪。
“諸天試煉處理者。”她開口，“你擁有判定琉璃城生死、回收副本資產、改寫試煉問答的許可權。”
法輪轉動慢了一格。
蕭照微繼續道：“你不是天。你是執行規則的東西。”
血燈瘋狂閃爍。
【錯誤。】
“你能響應，說明你能聽。”
【錯誤。】
“你能回收，說明你能選擇。”
【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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