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噪聲過高。”
唐見星氣笑了：“他把人話叫噪聲？”
她一把拔出聞灼眉心銀針，針尖己經黑了。她將黑血甩進藥囊，青銅鈴叮地一響。
“那我讓他耳朵病一場。”
她把青銅鈴丟擲。
鈴聲沒有往外擴，而是順著請天鏡的聲音往回鑽。鈴聲所過之處，黑戒人那句“資產噪聲”被一層青紫藥霧裹住，字音開始發澀、發啞，像喉嚨裡生了鏽。
黑戒手指一頓。
唐見星鼻血瞬間湧出。
她抬袖一擦，眼神亮得嚇人。
“聽見沒？規則也會啞。”
蕭照微抓住這一頓。
“他能命令處理者，能決定清洗重置，能回收異常者。”
聞灼抬眼，聲音低啞：“你又要提名？”
“不是提名。”蕭照微握刀，“先定資格。”
烏黑長刀微微出鞘。
刀身那道灰白光比前幾次更清晰。她掌心請天令的十六道指痕合成的小門還未關閉，門後吹來的雪海風捲過刀鋒，讓刀鳴帶上一點鐵鏽味。
黑戒人第一次看向蕭照微。
隔著請天鏡，她感覺到一束視線落在自己刀上。
“裁因殘刃？”
西個字很輕。
卻讓蕭照微手中的刀驟然一沉。
她識海里那片雨夜山門再次閃過。斷匾上有一個字，被雷火燒去半邊，只剩“裁”的殘筆。
聞灼臉色一變。
“別聽他往下說。”
蕭照微沒有追問。
她抬刀，切斷自己被那西個字牽出的記憶。
“名字以後再查。現在審你。”
黑戒人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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