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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越界了,我和你道歉!”
“以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我再也不多說一句了......”
看著為了自己下跪的裴聽月,沈千帆心疼地一把把她撈進懷裡。
“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向任何人道歉。”
再看向我時,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許燕,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這十八年我好吃好喝地養著你,對你百依百順!我到底有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子對我?”
他的表情是那樣受傷,那樣的理直氣壯。
可他也是真的忘了——
五年前,我爸胰臟癌晚期。
媽媽怕我擔心,只說爸爸身體不舒服,讓我有空回家一趟。
我立刻買了機票。
可出發前一天,裴聽月又割腕了。
沈千帆當時跪著求我:
“老婆,我欠裴家一條命,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看她去死!”
“我一個大男人,照顧她也不方便。等她情緒穩定下來,我陪你一起去看爸,算我求你行嗎?”
後來媽媽告訴我,我爸臨終前一直盯著門口,說:“燕子該飛回來了吧......”
因為那一時的妥協,我沒見到爸爸的最後一面。
我強忍著淚意,看向他的眼睛。
“沈千帆,你不知道自己虧欠我什麼,那我問問你。”
“我嫁給你十八年,只回了蘇市兩次。你記得是哪兩次嗎?”
沈千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離婚協議你簽好寄給我,就這樣吧。”
我轉頭離開。
裴聽月假意要拉住我,手上卻猛地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