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完整版只在 口中冰，心
寢房內, 爐火燒得旺盛，滿屋浸著融融暖意。
即使不披衣，也不會覺得寒涼。
言娉瞥了瞥案頭放著的青瓷小盞, 盞中盛著幾塊寒冰。遲疑片刻, 遞到高廉面前，抬起水霧濛濛的眸子望向他。
“娉娘，你這是做什麼？”
言娉笑著解釋：“我偶然聽聞，口含冰塊能夠增添閨房樂趣。”
高廉疑惑道：“冰塊……應當不能用吧？滿腔滾燙猛地撞上寒涼, 冷熱相撞, 哪裡受得了。”
言娉微微撅嘴，“那不做了。”
她說罷就要從他腿上起來, 高廉牽住她手腕, 輕輕一帶, 令她落回他腿上。
“莫鬧, 莫鬧, 是我了無情趣, 不懂你的用心。”
她佯裝負氣, 正欲開口嗔怪他幾句，哪曉得他輕輕調整了姿勢，她感覺有一股滾燙的意味湧了上來。
她穩穩裹進了他的懷抱, 不由得輕抬下頜，雙臂下意識環住他的頸項。
高廉從青瓷盞中取出一塊寒冰含在唇間, 微微俯身，帶著涼意的吻自她下頜開始，順著纖細脖頸，一寸一寸，緩緩向下遊走。
寒意層層漫開, 讓肌膚敏感不已，言娉的呼吸如斷續的河流，身子如水般晃盪。
待到他的唇落在胸脯，涼意擾得她忍不住抬起纖纖玉手，胡亂又倉促地抵上他的肩頭，想要推開他。
可高廉的手臂穩穩圈住了她的腰肢，牢牢鎖住她，讓她沒有躲閃的餘地。
吻愈發深重，唇與肉纏纏綿綿揉在一處，滿室的暖意層層翻湧而上，起伏也愈發湍急。
幾番輾轉，言娉柔軟無力地伏靠在他肩頭。高廉這才緩緩將口中寒冰嚥下，貼著她的耳朵低低發笑：“好像的確可以。”
言娉眼簾半闔，氣息不穩，在他耳畔淺淺道：“還是算了吧……”
他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低聲追問：“還要再試一試嗎？”
言娉聞言，先是不假思索地輕輕搖頭。沈寂片刻，又緩緩掀起朦朧的眼，定定望向近在咫尺的人，遲疑著，慢慢點了點頭。
—
時序輾轉，轉眼便到了二月末。
言娉收到言喻林的信。信中寫道，落筆時他已經到了鄭州，依照路程推算，明日便能抵達京城東水門外的大渡口。
次日，高廉起了個大早，立在銅鏡前反覆整理衣冠。
言娉倚在門邊望著，忍不住笑他，“這麼鄭重，難不成你還怕喻林對你沒有好印象？”
高廉又理了理衣領，道：“不常與喻林見面，既然見了，自然要留一個好印象。等他回南海，也好在岳父岳母面前，多替我說幾句好話。”
“你放寬心，他素來敬重你。”言娉緩步上前，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倚在他身上，“我家裡人都很敬佩會讀書的人。前幾天，喻林給我的信你也看了，我家中人都數落我呢，並不信你真的會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也不信我能與你生出解不開的隔閡。你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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