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點意外,從他手裡接過書,沒想到真的還能找到。
其實書倒是無所謂,需要也可以再買,重要的是這本書夾層裡的照片。
我隨手翻了下書頁,那張照片就從夾層裡掉出來。
謝疏玉先我一步,蹲下身去把照片撿了起來。
剛準備要遞還給我,卻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
我伸出去準備接照片的手落了個空,沉默地看著他。
他拿著照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指尖,小聲問,「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可以,」我轉過身繼續去理書架,「也沒有什麼好看的......看完幫我放回書的夾層裡。」
也不知道一張照片怎麼能看那麼長時間,謝疏玉自己一個人捧著它端詳良久,然後才慢慢又蹭回了我身邊。
「沈寒橋,」他問,「照片上是你小時候嗎?」
他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臉,「你從小就不愛笑嗎,拍照也沒有什麼表情。」
我冷漠地拍掉他的手,讓他不要磨蹭了,快點繼續收拾。
說完想把照片從他手裡拿過來,但他已經先我的動作一步把那張照片翻到了背面。
我當然知道背面有什麼。
是一行字跡端正的鋼筆字:「攝於 2006 年 9 月 27 日——給橋橋。」
「......橋橋,」謝疏玉唸叨一下這個名字,把照片還給了我,「你小時候他們都叫你橋橋嗎?」
「沒有他們,」我說,「只有我們孤兒院的院長會這麼叫我。」
我把照片重新收進了書的夾層裡,「這張照片也是她拍的。」
「那張照片上你的臉上怎麼有傷。」他顯然沒打算停止關於這張照片的話題,湊過來摸了摸我的臉,「是摔倒了嗎。院長對你好嗎?是不是因為很喜歡你才叫你橋橋。
」
我抿了下唇,抬眼看著謝疏玉的眼睛。
他眼裡的情緒不像是好奇,更多的似乎是關切和......擔憂?
總之,我判斷出他對這張照片以及我的過往經歷很有興趣。
上輩子他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但我當時跟他說可不可以安靜一點不要總來吵我。
我其實不是真的煩他。
我只是不想讓他知道我的過去。
現在仍然不想。但是我現在明白了謝疏玉也許是很脆弱的,我應該儘量順著他。
於是我還是開了口,挨個回答他的問題,「傷不是摔倒,是跟人打架。院長不喜歡我,她叫孤兒院裡的每個孩子都是名字最後一個字疊起來叫。」
」?架打會還候時小你「,我著看地訝驚些有玉疏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