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人臉放光，有人當場跳腳拍大腿。
也有幾個蹲牆角，捏著袖口首嘆氣，怪自己手抖寫錯了名字。
劉岑欣和哥哥踮腳張望，榜單被圍得水洩不通。
想往前挪半步？難！
正發愁呢，人群裡突然炸開一聲大嗓門：“劉岑欣！甲榜第一！”
劉萬里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柳文蘇那農家小子中進士後，青陽學館就成了本地神話。
山是館裡學生，上甲榜不算稀奇。
可劉岑欣？她咋也掛榜首了？！
劉千里在城裡混得開，昨兒就喊倆酒肉朋友來湊熱鬧，顯擺自家孩子有出息。
朋友一聽劉萬里嚎這一嗓子，全愣住了：“劉岑欣？不就是你二弟家閨女？才十二三歲，陪姐姐考試來的，怎麼反把她名字刻上甲榜了？！”
頭場考完，大家記得有個小丫頭，考場裡還跟哥哥分著吃點心。
吏胥念名太快，誰也沒記牢名字。
這會兒聽劉家人嚷嚷，才猛地拍腦門——哎喲，是她！
現場瞬間炸鍋。
昨兒罵得最兇的幾個酸秀才，臉燙得能煎蛋。
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十二三歲？女娃？念過幾年書？真上了甲榜？！
“該不會……抄錯名字了吧？”
“興許是哪個男考生同名？”
沒人信。
更沒人願信——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踩在他們頭頂？
落榜的幾個書生臉都綠了。
十三歲小丫頭？還吃著點心考完試？
他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不可能！絕對搞錯了！”
有人突然拍大腿喊：“卷子改串了！”
空氣一下子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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