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門口安靜了。
恐怖如斯。
秦小雨手裡的肉乾掉在了地上。鐵牛張大了嘴，能看到後槽牙。洛晚棠沒說話，但手指微微握緊了一下。
葉閒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從“認真聽故事”變成了“這技能好帥”。
垃圾之王看著他：“你不害怕？”
“害怕什麼？”
“你一個4階，去碰一個能撂倒一百多個人的虛空劍聖，不是找死？”
葉閒咧嘴一笑：“遊戲裡最爽的事，就是等級不夠的時候去打隱藏BOSS。”
垃圾之王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西個字。不用讀唇語都知道是“不可理喻”。
秦小雨從地上把肉乾撿起來，吹了吹灰，啃了一口，語氣誠懇：“大哥你這邏輯有問題。”
“什麼問題？”
“人家一百多個人都躺了，你一個去了不是送菜？”
“送菜也要看送什麼菜。”葉閒說，“我帶的是一堆陣盤，又不是隻有拳頭。你跟我講武道，我跟你講物理。”
鐵牛在旁邊插了一句嘴：“大哥說得對。”
秦小雨轉頭看他：“你聽懂了嗎？”
鐵牛誠實地搖頭：“沒聽懂，但大哥說的肯定對。”
洛晚棠靠在牆邊，難得說了一句人話：“所以你現在就要去找他？”
“不急。”葉閒說，“比賽場上總會遇到的。先打完小組賽，再看能不能進淘汰賽。進了，自然就碰上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光落回了中央城的方向，那雙眼睛裡的光像是在計算什麼。
垃圾之王在旁邊看著，補了一句：“對了，他在曙光區的菜市場好像還有個外號。”
“什麼外號？”
“虛空劍聖西瓜鋪，西瓜切開帶劍氣紋路。”
葉閒的表情僵住了。
“……你說什麼？”
鐵牛連忙點頭附和：“是的是的，我在曙光區也見過，有個大爺推著車喊“虛——空——劍——聖——西——瓜——”，聲音可響了。”
秦小雨聽完首接笑噴了，肉乾碎末噴了一地：“所以大哥你心心念唸的那個隱藏BOSS，搞不好是個賣西瓜的？”
葉閒捂臉，深吸一口氣：“……文明不會衰落的。文明只會先用最土的方式把你整不會。”
“那個大爺還是4階。”鐵牛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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