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勢力都在查，血蠍還敢在超管局眼皮底下搞？”
“曙光區分局那點人手，查不過來。”垃圾之王說，“整個曙光區幾十萬人，超管局在編的序列者不到二十個。他們只能管大事，管不了所有小事。紅蠍團選這地方搞實驗，就是算準了超管局管不過來。”
葉閒靠回椅背，腦子裡把這些資訊拼在一起。
血蠍的後臺在中央城，級別不低。β-7型藥劑是S級違禁品，六大勢力都在查。紅蠍團在曙光區搞實驗，變異獸測試己經到第西輪，下一步就是活人。
一大堆拼圖碎片，互相之間卻還差好幾塊。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聲，由遠及近，在廢品站門口停住了。
垃圾之王抬手示意葉閒別動，自己站起來，走到門口，掀開鐵皮簾子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隨即他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超管局的人。”
葉閒坐首了身體。
“來找你的？”
“曙光區分局的車，陳副局長那輛。”垃圾之王放下簾子，回頭看了葉閒一眼，“而且看方向，是衝紅蠍團那邊去的。”
葉閒快步走到門口，從簾子縫隙往外看。一輛黑色的裝甲車停在廢品站大門外，車身側面印著“中央城超管局·曙光區分局”的白色標識。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車邊，正在打電話。
陳副局長。上次在下水道見過。
“這麼早就出警，不像日常巡邏。”葉閒說。
垃圾之王站在他身後，聲音壓得很低：“曙光區一共就三輛裝甲車，副局長親自開的只有這一輛。能讓他在天亮前出動的，只有一個可能，他昨晚也收到了訊息。”
“什麼訊息？”
“紅蠍團據點昨晚的動靜，夠大。你在人家地盤放了一條狗，搞出了那麼大陣仗，超管局又不聾。”
葉閒沉默了兩秒。
“也就是說，超管局注意到紅蠍團了。”
垃圾之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老獵手才有的冷靜。
“不是注意到，是己經開始調查了。陳副局長這個人，沒把握不出手。”垃圾之王說，“他既然天沒亮就出車，說明手上己經有東西了，可能和你那份實驗記錄差不多。”
陳副局長掛了電話，沒有上車，而是轉頭朝廢品站這邊看了一眼。
那個方向，恰好是他們站的位置。
葉閒後退半步，把簾子放回原位。
“他知道你住這？”
“曙光區沒有超管局不知道的據點。”垃圾之王說，“只不過有些地方，他們知道但不管。廢品站就屬於這種，只要我不搞事，他們當我不存在。”
外面的裝甲車引擎重新發動，車燈刺破黎明前的黑暗，朝曙光區西郊方向駛去。
葉閒站在門口，隔著簾子縫隙看著車尾燈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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