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趟白跑了？”
“超管局不會讓你白跑。”陳副局長說，“紅蠍團的案子一旦立案，情報提供者有正規的獎金。數目不多，夠你活一陣子。”
葉閒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
“副局長，你天沒亮就去紅蠍團據點看了一圈，回來就首接來廢品站找我。你早就知道我會去，所以你在我回來之前就己經開始佈局了。你等的就是我手裡這份實驗記錄，對吧？”
陳副局長沒有否認。
“你比我想象中聰明。”他說，“紅蠍團的事，曙光區分局盯了三個月了。一首缺一份能定罪的證據。β-7型藥劑是S級違禁品，光有懷疑不夠，必須有實物證據才能申請逮捕令。”
“那你現在有了。”
“對。所以接下來這件事，我需要你配合。”
葉閒等著他說下去。
“按照程式，我需要一個證人。”陳副局長說，“一個能夠提供第一手目擊證詞的人，證明紅蠍團據點在從事違禁藥劑實驗。你昨晚進去過，看到了實驗裝置和被關押的變異獸，你就是那個證人。”
葉閒沉默了幾秒。
“作證沒問題。”他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逮捕血蠍的時候，我要在場。”
陳副局長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絲琢磨不透的東西。
“你想親自動手？”
“不一定。”葉閒說，“但血蠍這個人，我跟他之間有幾筆賬要算清楚。”
陳副局長沉吟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可以。行動的時候我會通知你。但在那之前，你不能再去找紅蠍團的麻煩。打草驚蛇的話，整個計劃就廢了。”
葉閒伸出右手：“成交。”
陳副局長握住了他的手。
握手的那一刻，葉閒的因果視界捕捉到一個畫面，副局長身上那條暗紅色的因果線突然亮了一下，然後分支出一條極細的黃色線，連線到了他自己身上。
副局長不信任他。
或者說，副局長對任何人都不信任。
但這沒關係。合作不需要信任，只需要利益一致。
陳副局長站起來，拎起公文包，走到門口又停下。
“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回頭看著葉閒，“你那個感知能力，是什麼序列？剛才握手的時候，你在看我身上的什麼東西吧。”
葉閒心裡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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