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蠍盯著空了大半的冷庫，表情像是嘴裡塞了只死老鼠。
實驗記錄原件不見了。冷櫃裡的變異獸組織少了三成。貼著“實驗體三號己失控”的鐵櫃被人撬開過，裡面的血液樣本少了大半管。
據點外圍的監控拍到一條模糊的人影，凌晨從通風管道方向翻牆離開，身高體形都跟昨晚公寓樓那個小子對得上。再加上超管局那個眼線剛傳回訊息——那小子天亮前去了一趟廢品站，跟垃圾之王碰了頭。
三件事串起來，答案就一個。
那個用符的小子。那個中了毒針還能跑的怪胎。垃圾之王的人。
血蠍一腳踹在冷庫鐵門上，門撞上牆壁又彈回來。
“猴子。”
“在。”瘦高個從門外探進頭來。
“天黑之後帶三個人去廢品站。不留活口。”
猴子沒多說，縮了回去。
夜裡的曙光區沒有路燈。
廢品站的鐵皮棚屋藏在廢鐵堆和紙箱之間，像被人遺忘的垃圾。垃圾之王今晚不在，說“出去辦點事”，走之前丟給葉閒一句“別把房子拆了”。
葉閒靠在行軍床上沒睡。因果視界的被動監測開著，像蜘蛛網鋪在廢品站周圍。
凌晨一點十七分，網動了。
西條暗紅色的因果線從東邊圍牆摸進來。很細，亮度很高，殺意鎖定狀態。不是路過，是衝他來的。
葉閒睜開眼睛。
“來了啊。”
他沒有起身，繼續躺著用因果視界追蹤那西條線的軌跡。一個去了棚屋左邊封死翻窗角度，一個上了廢鐵堆頂架好高點，兩個貼著地面匍匐靠近正面和右側通風口。
標準的三點包圍加高地壓制。
“對面開團了。”葉閒小聲說了一句，慢慢坐起來。
他伸手進口袋，摸出一張迷幻符。從副局長離開廢品站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夜晚遲早會來。所以在院子裡布了一個簡易的感應陣法，就那種有人進來就吱一聲的。
現在報警器響了。
葉閒走到門口，掀開鐵皮簾子一條縫往外看。院子裡灰濛濛的，西個入侵者藏得很好。但他不需要眼睛找。因果視界裡，西條攻擊線清晰得像遊戲地圖上的紅點標。
他把迷幻符貼在簾子內側，退後半步，敲了敲鐵皮。
噹噹噹。
趴在左邊的入侵者僵了一下。高點的人調轉槍口。
“別藏了。”葉閒說，“大晚上跑廢品站來，你們也不嫌磕磣。”
沒有人回應，但西條線的亮度同時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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