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到的。你閉著眼睛就知道我們在哪。”
葉閒沒接話。
“昨晚偷冷庫資料的人也是你。”那人說，“團長沒說錯，你果然有點東西。”
“既然知道我有東西，還派人來送？紅蠍團是慈善機構嗎？”
那人沒被激怒，從陰影裡走向門口。
“團長讓我帶你的頭回去。”
“那你可能要空手而歸了。”
“未必。”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人動了。速度快得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殘影。右手從腰間抽出匕首，刃口塗著暗紫色的東西。
葉閒的因果視界早就看到了結果。他提前往左側跨了一步，讓對方的攻擊線落空，右手一抬，爆裂符貼在那人揮刀的手腕上。
符紙炸開，那人前衝姿勢徹底變形，往右前方栽出去。但他反應快，倒地時用左手撐了一下，翻滾重新站穩。
“媽的，夠陰。”那人甩了甩被炸麻的手腕。
“我一個2階跟你堂堂正正打？你當我是來刷戰績的？”
那人眼神變了：“你知道我是3階還敢站著跟我說話。”
“我不僅知道你是3階，還知道你序列是速度強化。剛才那一下爆發加速，消耗不小吧？你現在的體力最多還能用兩次加速。你覺得夠拿下我嗎？”
因果視界裡，那人的金色體力線確實暗了一截。
“而且，你真的以為我只在門口布了一個重力陣盤？”
那人猛地低頭看腳下。什麼都沒有。
“我騙你的。”葉閒笑了，“但你現在疑神疑鬼的樣子挺好笑的。”
那人咬了一下牙。因果線上的情緒波動放大了，意志動搖的徵兆。
葉閒不再廢話，三張爆裂符連甩出去。第一張封右路，第二張封左路，第三張首奔對方面門。那人被迫後撤，身體在退的時候劃出弧度想繞側面，速度快得不講道理。
葉閒等的就是這個瞬間。
“因果裁剪。”
那人身上的速度強化因果連結被一刀切斷。全力爆發的力量和慣性全部落空，他像失控的陀螺衝進廢品堆裡，廢鐵和塑膠瓶砸了他一身。
那人掙扎了一下，沒能立刻站起來。他的右手撐著地面，膝蓋發力，但被切斷的加速鏈條讓他一時找不到節奏，只能半跪在廢品堆裡抬頭看著葉閒。
葉閒沒再補刀。
他就站在門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因果視界裡，剩下的三條攻擊線己經黯淡了大半，這三個人的戰意被打沒了。
“回去帶句話給血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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