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給趙莽：“抹上吧。”
趙莽問都沒問就接了過去，說：“謝了。”
“周烈，你來幫我擦一下？”
“哎，算了算了，你太臭了，等小虎回來，我讓他幫我擦算了。”趙莽一臉疼痛，一臉嫌棄的說。
“誰稀罕給你擦，痛死算了。”周烈依舊不依不饒。
沒過多久，陳小虎端著晚飯進來了。
他在伙房幹活，這一個月以來，也算是混熟了。
下工也比以前早了很多。
晚飯是他從伙房帶回來的——
幾個窩頭，一碗雜七雜八藏著幾顆肉丁的剩菜，另外還有一小碟鹹蘿蔔。
“今天伙房剩的。”陳小虎把鹹蘿蔔放在石桌上，“快吃吧。”
西個人圍坐在石桌旁，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你們伙房怎麼樣？”周烈一邊啃窩頭一邊問。
陳小虎搖搖頭：
“不怎麼樣。
伙房的管事換了，姓錢，脾氣壞得很，動不動就打人。
我今天洗菜的時候，有一片菜葉子沒洗乾淨，他一巴掌就扇過來了，現在臉上還疼著。”
韓平安這才注意到，陳小虎左邊的臉確實有些紅腫。
“不過好歹不用像你們，在外面風吹日曬。”陳小虎苦笑了一下，
“打就打吧，總比你們在外面累死累活強。”
“你們說，”趙莽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咱們什麼時候才能修煉？”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西個人都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烈才說：
“先熬著吧。活著，才有資格想別的。”
韓平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窩頭吃完。
夜深了，石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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