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三個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韓平安想了想，從懷裡掏出那顆灰色的丹丸，放在手心裡。
三個人湊過來，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顆小小的丹丸。
“這就是丹藥？”周烈嚥了口唾沫，“怎麼看著跟泥丸子似的？”
“何管事說這是聚氣丹，煉廢的，靈氣不足。”韓平安說。
“煉廢的也是丹藥啊！”趙莽的眼睛都亮了，“吃了能增長修為嗎？”
“不知道。”韓平安搖了搖頭，把丹藥收了起來，“我沒打算吃。”
“為什麼？”陳小虎不解。
韓平安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想先搞清楚它是什麼東西。”
三個人面面相覷，不太理解，但也沒有追問。
他們知道韓平安的性格——這人做事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不像他們幾個，有了好東西恨不得立刻吞下肚。
夜漸漸深了，周烈三人打坐修煉完先後睡去，石屋裡響起了均勻的鼾聲。
韓平安卻睡不著。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從懷裡掏出那顆灰色的廢丹，放在鼻子前仔細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藥香鑽入鼻腔，跟陶罐產出的銀色米粒完全不同——
銀色米粒幾乎沒有味道，入口即化，而這顆丹藥雖然靈氣不足，但藥香分明，能清楚地分辨出其中幾種藥材的氣味。
他想起了李老頭教他的：凝露草、碎金花、碧羅草……這些藥材的氣味，他今天在藥房裡都聞到了。
劉雲深煉製的聚氣丹裡，應該就用到了這些靈草。
他把丹藥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最後還是收了起來，沒有吃。
他有自己的打算。
陶罐的銀色米粒雖然好，但畢竟來歷不明，他到現在也沒搞懂它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持續產出多久。
把修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一個來歷不明的陶罐上，太冒險了。
但如果他能學會煉藥，那就不一樣了。
哪怕只是最簡單的聚氣丹，哪怕只是一爐煉廢的，只要他能掌握煉藥的方法，就多了一條路。
陶罐是一條路，煉藥是另一條路，兩條路都走，總比一條路走到黑要穩妥。
而且，他今天在藥房裡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劉雲深讓他留下來，是因為他認得藥材。
李老頭推薦他，也是因為他學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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