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凡霜酒,李老頭喝完之後說丹田發熱,卡了十幾年的瓶頸竟然隱隱鬆動。
給老張和老錢的那壇,老張喝了一口就瞪大眼睛說這酒比雜貨鋪的高粱酒,強了不止百倍。
還說是幾乎可以堪比靈酒,就連一向惜字如金的老錢都難得開口說了兩個字:“好酒。”
三人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李老頭,老張和老錢這三人雖然都懂藥材,但畢竟不懂煉藥,煉丹。
他們喝到加了銀米的凡霜酒,只會覺得這酒好。
只會覺得自己闖了狗屎運才釀出這酒,不會追問來歷,也品不出那股銀米的修復之力。
這三人尚且能夠搪塞過去。
但劉雲深不一樣。
劉雲深是真正的煉丹師。
一個能參與煉製築基丹的人,對藥性的敏感幾乎是本能。
銀米的修復之力在酒液裡就算藏得再深,但在他的感知裡,卻是洞若觀火。
韓平安在腦子裡反覆推演了十幾種說辭——
說是意外,劉雲深會懷疑;
說是巧合,劉雲深會追問;
隨便編一味藥材搪塞過去,劉雲深當場就能拆穿,他這麼多年,什麼藥材沒見過?
所以每一種說辭推演到最後,都會走到同一個死衚衕:
劉雲深他會自己琢磨,會推演,會自己試
最終結果是,都會被拆穿。
以劉雲深的性格,遇到一種能產生修復之力的酒,以他對於藥理的執著程度,他一定會親手用同樣的方法釀一罈來驗證。
一旦他試了,一切就全露餡了。
欺騙和隱瞞,是最愚蠢的辦法。
可是在韓平安的心裡,這壇酒又必須送出去,他必須抱緊劉雲深這根大腿。
學煉藥,甚至學煉丹。
這是他修行計劃裡,必須要學會的技能和手段。
所以,韓平安必須從中找到一個突破點。
他從不是一個盲目的人,也從不打沒準備的仗,於是苦苦思索良久,很快他便下定決心——
酒必須送,但是,秘密也得保住,而且還要讓劉雲深對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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