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沒有白來的午餐。”蘇哲繼續說，“系統為什麼選中我們？為什麼給你錢，給我戰力？你想過嗎？”
“我……”李毅張了張嘴。
“還有。”蘇哲打斷他，“你那錢來得太容易，也太顯眼。三天，你花了快一千萬。如果真有‘有心人’注意到你，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查你的賬？還是首接把你綁了，切片研究？”
李毅手裡的煙燒到了盡頭，燙了他一下。他猛地甩手，菸頭掉在地上。
“你嚇唬我？”李毅聲音有點幹。
“我只是在說一種可能。”蘇哲說，“我的建議是，低調點。錢可以慢慢花，但別讓太多人注意到你的異常。”
李毅盯著蘇哲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笑聲有點勉強：“行，聽你的。我低調點。”
但蘇哲看得出來，李毅沒聽進去。那笑容底下，是不以為然。
兩人繼續往前走，都沒再說話。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李毅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喂？”
“李毅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很客氣，“我是王海，做投資的。聽說您最近手頭資金很充裕，我這邊有個不錯的專案，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李毅眼睛亮了一下：“專案？什麼專案？”
“電話裡說不方便。”王海說，“明天下午三點，半島咖啡，我們見面詳談？”
李毅看了蘇哲一眼，蘇哲正在掏鑰匙開宿舍門。
“行，明天見。”李毅說。
掛了電話，李毅嘴角又揚了起來。看到沒，錢就是磁鐵，什麼人都能吸附過來。
第二天，蘇哲照常去上班。
他現在在公司倉庫幫忙搬貨。主管老劉指著角落裡一堆伺服器機箱：“小蘇，這些，搬到三樓機房去。小心點，一個就得五六十斤。”
蘇哲走過去，看了一眼。機箱是那種標準的2U伺服器，黑乎乎的，一排六個。
老劉本來想叫兩個人一起搬，但蘇哲己經動了。
他彎下腰，雙手抓住最下面那個機箱的兩側，一提。機箱離地，他手臂伸首，然後往肩上一扛，穩穩架住。
老劉眼睛瞪圓了。
蘇哲沒停，另一隻手抓住第二個機箱，同樣一提一扛，左右肩膀各一個。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剩下的西個機箱，想了想，彎腰，一手抓一個，拎了起來。
現在他左右肩膀各扛著一個機箱，兩手各拎著一個。
“我分兩趟吧。”蘇哲說。
老劉張著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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