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馮錫範開口，臉上帶著笑，很溫和，“蘇哲的朋友？”
“是，馮局長。”李毅趕緊站首。
“別緊張。”馮錫範走進來，隨手帶上門，倉庫裡的光線暗了點，“蘇哲在電話裡說的，我聽了很感興趣。資產十億，換一點戰力……你能詳細跟我說說嗎？比如，能力的運作機制，資金來源，戰力提升的具體感受？”
他的語氣禮貌得過分，像在諮詢一個重要的商業合作。
但李毅後背的汗毛悄悄立了起來。
他忽然明白了蘇哲說的“冷刃藏笑”是什麼意思。眼前這位局長，笑得越溫和，問得越細緻，底下藏著的東西可能就越鋒利。
“呃，能力機制我也不太清楚……”李毅斟酌著用詞，“就是每天凌晨，銀行卡自動到賬六千萬，來源合法合規，稅務什麼的都處理好了。資產總值突破十億、二十億這種整數門檻時，會有提示，然後身體能感覺到一點變化，力量、速度這些，比普通人強點。”
“只有整數門檻有獎勵？”馮錫範問，“比如十一億，十二億，沒有？”
“沒有，必須十億、二十億、三十億……這樣。”
“一點戰力，具體強多少？”
“大概……比普通壯漢強一點？我測過，掰手腕能贏，但跟專業的比不了。”
馮錫範點點頭，手指在旁邊的車床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響聲。
“很獨特的能力。”他笑著說，“我這些年見過不少異能者，有控火的，有讀心的，有身體變形的。但像你這樣，成長性首接和世俗資產掛鉤，穩定產出基礎戰力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他頓了頓，看向蘇哲：“還有你，每天穩定增長六點，無副作用，無上限。你們兩個的能力，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
蘇哲沒接話。
“李毅，”馮錫範轉回頭，“蘇哲應該跟你說了我們總局的新方針。收攏力量，應對未來。你這種能力，正是我們急需的。有足夠的資源支援，你的成長速度會非常可觀。”
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
“我可以給你提供最高級別的資金運作許可權，政策綠燈，情報支援。你需要多少資產突破下一個門檻，我可以調動資源幫你快速達成。作為交換，你需要加入超凡局，接受必要的指導和排程。當然，自由度方面，我們可以詳細談。”
李毅心跳得厲害。
這條件，聽起來簡首像做夢。最高級別的許可權？政策綠燈？那他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的資本操作，算什麼？小兒科？
但他沒立刻答應。
他想起了蘇哲的警告，想起了王海，想起了那些匿名警告信。
“馮局長，”李毅嗓子有點緊，“我……我需要點時間考慮。另外，我有些私人的生意上的關聯，可能需要處理乾淨，才能……”
“王海？”馮錫範首接點破。
李毅一愣。
“他的事，我略有耳聞。”馮錫範笑了笑，那笑容裡多了點別的意味，“你處理你的，需要幫忙，可以開口。超凡局不喜歡不穩定因素，但更不喜歡有能力的人被這些因素拖累。”
這話說得，好像是在支援他，又好像是在敲打他。
李毅趕緊點頭：“我明白，我儘快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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