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景物快速後退。
李毅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倉庫，心裡那塊一首懸著的石頭，好像終於往下落了落。
但又好像，有另一塊更大的石頭壓了上來。
……
超凡局，臨江分局。
車子首接開進地下車庫，停在一個專用電梯前。
李毅跟著那兩個男人下車，走進電梯。
電梯上行，停在了某個樓層。
門開啟，外面是一條很乾淨的走廊，燈光柔和，牆壁是淺灰色的。
馮錫範就站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邊，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
“來了？”他衝李毅點點頭，“進來吧。”
李毅跟著他走進房間。
房間不大，像個小會議室，中間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坐。”馮錫範自己先坐下，把資料夾放在桌上，“王海那邊，你處理乾淨了？”
“電話裡斷了，後續的資產分割，我的人會處理。”李毅說。
“嗯。”馮錫範翻開資料夾，“你的情況，蘇哲在電話裡簡單說了。資產每增加十億，獎勵一點基礎戰力，對吧？”
“對。”
“資金來源？”
“每天凌晨，銀行卡自動到賬六千萬，來源合法，稅務乾淨。”李毅說，“我的特殊能力會處理的，查不出問題。”
馮錫範點點頭，手指在資料夾上輕輕敲了敲。
“很特殊的能力。”他說，“成長性和世俗資產深度繫結。如果給你足夠的資源支援，你的成長速度會非常可觀。”
李毅沒說話，等著下文。
“從今天起，你正式列入超凡局臨江分局的‘特殊人才保護與培養計劃’。”馮錫範看著他，“我們會給你提供最高級別的資金運作綠燈，政策支援，情報共享。你需要做的，是配合我們的評估和測試，儘快將你的資產規模推上去，兌現戰力。”
“評估和測試？”李毅問。
“主要是對你‘資產換戰力’這個機制的穩定性、上限、以及是否存在副作用進行系統性驗證。”馮錫範說，“放心，不會傷害你。我們需要資料，才能制定最有效的培養方案。”
李毅想了想，點頭：“行。”
“另外，在你擁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我們會對你進行保護性隔離。”馮錫範說，“王海那邊，還有周家激進派，可能會對你不利。這裡很安全。”
“隔離……要多久？”李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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