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青龍哼了一聲，“運氣好能從合體期大能手底下跑掉？運氣好能把東域三百多座城炸了？你跟我扯什麼運氣好？”
蘇哲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林振國瘦了很多，但精神還行，他端著酒杯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桌的人，眼神里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平靜。
“我敬各位一杯。”林振國站起來，聲音有點沙啞，但很穩，“藍星城被大能劈的時候，我以為我們都完了，但你們不僅活下來了，還站到了現在，這杯酒，敬活著。”
滿桌的人同時舉杯。
酒過三巡，唐七七和苗小七喝得滿臉通紅。
兩人一左一右夾住韓冰，起鬨說：“韓冰姐，你這趟出去，把隊長拿下了？”
韓冰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想躲又拽住，最後只能低頭喝了一大口酒。
蘇哲在旁邊笑，被韓冰狠狠掐了一下。
“隊長你笑什麼？”唐七七不依不饒，“敢做不敢認啊？”
“認。”蘇哲說，“我認。”
韓冰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他。
蘇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韓冰是我女人，以後也是。”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起鬨聲。
唐七七第一個跳起來，拍著桌子喊：“隊長威武！”
苗小七在旁邊笑，端起酒杯，說：“那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早生貴子？”唐七七瞪大眼睛，“你這祝福也太早了，人家還沒結婚呢！”
“遲早的事。”苗小七說。
韓冰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端著酒杯，和蘇哲的杯子碰了一下。
那天晚上，蘇哲站在酒店的露臺上，望著臨江市的萬家燈火。
身後是燭龍小隊鬧鬨鬨的笑聲，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喊再來一瓶。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剛從崑崙前線下來的時候，坐在這座城市某個路邊攤上吃麵。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懂，只想活著。
現在他手裡握著兩界通道的命脈，身後是一群願意跟他拼命的兄弟，身邊是韓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暗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光，像在提醒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在想什麼？”
韓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哲沒有回頭，只是說：“在想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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