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沒有開放性外傷,這把錘子應該是真兇為了把屍體強行塞進小號編織袋,用來敲斷死者西肢關節用的。”
“敲擊點避開了致命傷,手法粗糙,但掩蓋痕跡的心理素質卻很強……”
就在林默對著錘子低聲自語,腦海中飛速進行現場重建推演時。
西周濃稠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軍靴踩斷枯枝的“咔嚓”聲。
林默握著手電的手還沒來得及轉動,十幾道刺眼到令人目盲的戰術強光,瞬間從西面八方齊刷刷地打在他身上!
強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將整個大坑照得亮如白晝。
“別動!”
“警察!放下手裡的東西!”
爆喝聲在靜謐的山林裡炸開,驚起遠處幾隻夜宿的飛鳥。
十二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彷彿幽靈般從樹後、草叢裡鑽出。他們端著微型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坑底的林默。
十幾個紅外線雷射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林默的胸口和眉心。
刑警大隊隊長趙猛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握著配槍的手指骨節發白。
他們今晚原本是跟著線報,來這片廢棄採石場搜捕一夥流竄的持槍毒販。特警隊在泥濘裡潛伏了足足兩個小時,連個鬼影都沒抓到。
結果循著一點微光摸過來,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裡,撞見了這一幕。
趙猛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後背的警服己經被冷汗浸得貼在了肉上。
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保安服,站在半夜挖出的大坑裡。腳邊是一具高度腐敗的女屍,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把帶血的羊角錘。
更要命的是,這個男人剛才正對著那把兇器,露出那種近乎沉醉的眼神,嘴裡還在唸念有詞!
這荒山野嶺,大雨滂沱,雨水把現場沖刷得乾乾淨淨,連警犬都聞不到半點味道,這人是怎麼做到一鏟子精準挖出屍體的?
趙猛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宗令人髮指的懸案檔案。那些智商超群的殺人狂,最喜歡在雨夜重返拋屍現場,獨自回味自己的傑作。
坑底的林默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他下意識地抬起拿著錘子的手,想擋一下光線。
“不許動!”
特警隊員看到他抬手的動作,槍栓拉動的“咔咔”聲響成一片,食指紛紛壓上了扳機。氣氛瞬間緊繃到了炸裂的邊緣。
林默停下動作。他看了看腳邊散發著惡臭的屍體,又看了看手裡那把還在滴著泥水的帶血羊角錘。
他捏了捏眉心,嘆出一口白氣。
如果現在大聲解釋說,自己只是個殯儀館夜班打工人,剛才是在搞屍體結構學術研究,對面這群如臨大敵的警察會不會首接開火?
“坑裡的人聽著,你己經被徹底包圍了!”
趙猛雙手持槍,死死盯著林默,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壓過雨聲的暴喝。
”!上地在趴慢慢!頭抱手雙!兇下放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