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那聲變了調的驚呼,在雨夜中像是一道炸雷,硬生生打斷了現場緊張壓抑的勘查氣氛。
周圍正在拉警戒線、打著手電排查車轍印的幾名特警,動作齊刷刷地僵住了。他們轉過頭,順著趙猛的視線,像看某種不可名狀的怪物一樣,看向蹲在泡沫箱旁邊的林默。
雨點砸在林默寬大的保安服上。
他手裡拿著那把彈開的美工刀,刀尖還在碎冰裡有節奏地點著。聽到趙猛的質問,他慢慢抬起頭。
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睛裡,沒有一絲被拆穿的慌亂,反而透著一種看待智障的無語。
“趙隊長。”林默站起身,“啪”地一聲將美工刀收回口袋。
他摘下沾著水漬的橡膠手套,甩了甩手上的冰水。
“我剛才是在觀察冰塊的融化程度和斷手的屍僵狀態,推算第一拋屍現場的環境溫度。這叫法醫痕跡學。跟一隻斷手聊天這種腦血栓晚期的想法,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
趙猛被林默這番義正辭嚴的“科普”懟得老臉一紅。
但他心裡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這小子解釋得越科學,他越覺得那是為了掩蓋某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靈異現象。
趙猛幹咳了兩聲,強行把視線從那隻塗著紅指甲的斷手上移開。
“老王!密碼解出來沒有!”趙猛轉身走向警車的引擎蓋,那裡己經臨時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解密工作臺。
幾名從市局重案組連夜趕來的密碼專家,正圍在電腦前,對著快遞單上拍下來的那串字元滿頭大汗。
“趙隊,這兇手是個反偵察的高手。”老王指著螢幕上放大後的字跡,“這串密碼採用了雙重加密。第一層是莫爾斯電碼的變種,第二層混淆了經緯度座標的十六進位制轉換。”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密碼專家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焦灼。
“我們剛解開第一層。這混蛋在密碼裡留下了一段謎語。”
專家將解密出來的文字敲在螢幕上,唸了出來。
“‘她那雙彈奏肖邦的手,現在是我的了。第一塊拼圖只是開胃菜。如果你們能在十二小時內,解開血腥瑪麗的經緯度之謎,就能在江城的下一個角落,找到她完美的小腿。遊戲開始,別讓我失望,條子們。’”
這是一場肆無忌憚的挑釁。
兇手把殺人分屍當成了一場盛大的真人解謎遊戲。他把受害者的肢體變成了一塊塊拼圖,享受著警方像無頭蒼蠅一樣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快感。
如果警方十二小時內解不開第二層密碼,那具屍塊就會在某個隱秘的角落腐爛發臭。而這,僅僅只是尋找三百六十五塊拼圖的開始。
趙猛一拳砸在警車的引擎蓋上,震得雨水西濺。
“瘋子!徹頭徹尾的變態瘋子!”趙猛咬牙切齒地咆哮,“把全城所有網格的巡警都派出去!查!就算是把江城翻個底朝天,也得在十二小時內把拋屍點給我摳出來!”
“趙隊,沒用的。江城太大,盲目排查等同於大海撈針,只會白白浪費時間。”老王滿臉頹敗。
整個勘查現場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焦灼與絕望。面對這種高智商連環殺手的降維打擊,傳統的刑偵手段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而在所有人都焦頭爛額的時候。
林默正站在警戒線的邊緣,單手插在口袋裡,冷眼看著這場因為兇手幾句故弄玄虛的謎語而引發的騷亂。
在林默的視野上方。
。旋盤頂頭的默林著繞,樣一靈幽的量重有沒個像正,鬼的手右去失個那
。氣怨冷的縷縷作化中空半在,落滴斷不水雨著混水的紅暗,上臉的爛劃刃利被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