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86章 結交(1)

作者:冷眼觀人心·1個月前

後日去九天應雷普化天尊府。雷部正神聞仲聞太師端坐在雷祖殿中,面如淡金,額上那道豎痕與楊戩有幾分相似。方銘規規矩矩地打了個稽首,聞仲端坐受禮,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楊戩近來可好。方銘說真君在灌江口逍遙自在好得很,聞仲微微頷首說那便好。兩人聊了一陣,聞仲說起當年封神大劫時的舊事,又說起雷部正神鎮守三界雷電的日常。方銘聽得入神,走的時候聞仲破例送他到殿門口。

今日結交二十八星宿。角木蛟在星宿府裡擺了個酒局,亢金龍、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幾個星宿都在座。心月狐是個女仙,端著酒壺挨個給眾人倒酒,輪到方銘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你就是那個把王惡打到突破的玄微。

方銘端著酒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那都是王惡自己憋出來的。尾火虎在旁邊嚷嚷說改天切磋切磋,方銘說好。亢金龍說切磋的時候他來做裁判,氐土貉說賭一罈三十三重天的玉液瓊漿。

後日結交南斗六星。南斗星君是個鬚髮皆白的老神仙,坐在南斗宮中與方銘對弈。棋盤上黑白子交錯,方銘的棋藝是被真武大帝在帥帳裡硬磨出來的,雖然贏不了大帝,但對南斗星君竟也下得難分難解。南斗星君捋著白鬍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年輕道士,說道你這棋路倒是野得很,方銘說在下界跟黑熊精下多了。南斗星君說黑熊精會下棋,方銘說不怎麼會,主要是拿棋子在棋盤上砸洞。

南極長生大帝。那是個極和氣的老神仙,見了方銘也不擺架子,拉著他在長生殿裡喝了半天茶。茶是南極仙翁自己種的靈芝茶,喝了能延年益壽,方銘喝完了一整壺,問南極仙翁這茶能不能打包帶走。南極仙翁愣了一下,捋著白鬍子笑得前仰後合。

太乙救苦天尊。這位天尊比南極仙翁還忙,方銘在青華長樂界外等了小半個時辰才被引進去。太乙救苦天尊端坐在九色蓮花座上,周身青光流轉。方銘上前見禮,天尊看了他一眼,只說了西個字大劫將起。方銘心中一凜,天尊卻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一笑,賜了他一枚青華令牌說日後若有急難可憑此令牌入青華長樂界,方銘本來還想著找一下九頭獅子,讓他和牛哥比試一下。

這一日,方銘與天蓬在天河打鬥結束。天蓬元帥是天河水軍統領,管著八萬水軍,生得身長八尺面如冠玉,穿一領銀甲手持九齒釘耙。方銘是在天河邊上遛彎時遇見天蓬的。當時天蓬正在操練水軍,銀甲天兵在滔滔天河中列陣演練,氣勢恢宏。方銘站在岸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指著天蓬說你手裡的釘耙挺有特色。

天蓬回過頭來看見一個穿八卦道袍的道士站在岸邊,肩上扛著一杆暗銀色的長槍,笑嘻嘻地看著他。

兩人在天河邊上打了小半個時辰。天蓬的釘耙勢大力沉,九根釘齒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細,舞起來虎虎生風,天河水都被他的耙風攪得翻湧不止。方銘的弒火槍在釘耙間穿梭自如。兩人打得興起,天蓬一耙拍在天河水面上激起數丈高的浪花,方銘從浪花裡竄出來一槍挑向天蓬手腕,天蓬收耙回防腳下退了半步。好槍法,天蓬說。

你的耙也不賴,方銘說。兩人同時收了兵器,相視一笑。打完架天蓬從水軍帳中搬出一罈好酒,兩人坐在天河邊喝了起來,方銘趁著酒意,問天蓬鏖戰之法跟誰學的,被氣急敗壞的天蓬趕走了。

回北天門之時,方銘駕著雲頭從天河邊往回飛。天蓬的酒後勁大,他臉頰微紅,把弒火槍扛在肩上,嘴裡哼著從王惡那裡學來的北俱蘆洲戰歌。雲頭飛過南天門時他還跟魔禮青遠遠打了個招呼,魔禮青正抱著青雲劍值班,衝他揮了揮手。月華如水鋪滿天街,遠遠能看見北天門那兩根巨大的盤龍金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王惡今晚值夜,方銘準備順路去嘲笑他幾句。

遇到一人。那人從月華深處走出,腳下踏著兩個風火輪,一左一右兩團赤焰在夜色中忽明忽暗。身披混天綾,七尺長的紅綾無風自動,在他身後飄成一道流動的霞光。項戴乾坤圈,那圈子通體銀白,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寒芒。手中持一杆火尖槍,槍尖赤紅如血,槍身上刻滿了火焰紋路。

面容清俊,眉目疏朗,唇角微微上揚。方銘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是哪吒,但那模樣分明不是他印象中那個扎著沖天鬏赤著一雙小腳踩著風火輪滿世界亂竄的孩童。眼前這個哪吒,是一個身形頎長的青年,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眉宇間滿是英氣。

那人見到方銘口喊師伯。他停下風火輪,將火尖槍往身前一豎,雙手抱拳,朝方銘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方銘納悶,說道:“你認錯人了吧。”他是真覺得自己聽錯了,或者這不是哪吒,也不對啊,自己己經是聖人關門弟子了,也沒有師弟了,怎麼會有叫自己師伯呢?

那人道:“我也不知,只是內心深處知你是師伯。”哪吒的眼神清亮而坦蕩,那是一種首覺上的確信,不是理智推出來的,也不是被人教出來的。

方銘道:“你一定是認錯人了,你是何人?”

那人道:“弟子哪吒。”

方銘看著哪吒,心中想到不對啊,哪吒不應該是個孩童模樣,怎麼會是如此。不應該啊。他在西遊記裡看過的哪吒是那個三頭六臂手持斬妖劍砍妖刀縛妖索降妖杵繡球火輪九般兵器一齊上陣的少年神將,封神演義裡的哪吒是那個大鬧東海扒龍皮抽龍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各版神話傳說裡的哪吒無一例外都是個扎著沖天鬏的童子模樣。

眼前這個青年,身量頎長面容清俊,除了腳下那雙標誌性的風火輪和手中的火尖槍,哪還有半點孩童的影子。這個世界和自己熟知不是一個世界嗎?他見過封神榜上的神將,見過真武大帝的龜蛇二將,見過西大天王和二十八星宿,這些和他記憶中的形象大差不差。可唯獨眼前這個哪吒,和他記憶中對不上號。

方銘想不清楚,於是說道:“在下還要鎮守北天門,告辭了。來日在拜會三壇海會大神。”他打了個稽首,不等哪吒回話,腳下雲頭一轉就往北天門飛去,方銘要去找王惡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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