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可以了？”他不敢相信地重複了一遍。
“可以教你。”
方銘一骨碌從地上蹦起來。蹲得太久，膝蓋發酸，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趕緊扶住旁邊的樹幹。
“牛哥！你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不算話過。”青牛的聲音帶著一點嫌棄，但方銘覺得那嫌棄裡好像藏著一絲別的什麼。
“那——”方銘搓著手，眼睛亮得嚇人，“教什麼？怎麼練？”
青牛沒有立刻回答。它低下頭，啃了一口草，嚼起來。嚼得很慢。
方銘等著。
青牛嚼完那口草，嚥下去。又啃了一口。又嚼了半天。
“牛哥？”
“讓我想想。”青牛又說了一遍。
方銘愣了一下。不是己經答應教了嗎？還想什麼？
但他沒敢催。又蹲下來，兩隻手撐著下巴，看著青牛。
青牛這回閉上了眼睛。閉了很久。久到方銘開始擔心它是不是睡著了。
終於，青牛睜開了眼睛。
“想到了。”
它的聲音在方銘腦海裡響起來，這一次不一樣了。之前它說話懶洋洋的，帶著嫌棄和漫不經心。這一次，它的聲音變得莊重了，像一個老人正在講述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老爺當年在函谷關，那個叫尹喜的人跪在地上求他著書。大老爺本來不想寫——他老人家覺得，道這個東西，說出來的都不是道。但尹喜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大老爺看他心誠，就留了五千言。”
青牛停了一下。
“那五千言，是寫給世人看的。但大老爺心裡清楚，世人讀得懂字的，未必讀得懂道。讀得懂道的，未必修得了身。所以他又留了一樣東西。”
方銘嚥了口唾沫。
“什麼東西？”
“金丹返真妙訣。”
青牛說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
“這是大老爺親自為你們人族建立的修行之法。妖有妖修，人有人的路子。人的路子，大老爺把它叫做——金丹大道。”
方銘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金丹大道。這名字他在無數網文裡見過。修真，金丹，元嬰，渡劫。
“所謂金丹之法，”青牛的聲音繼續響著，“第一步，練精化氣。這一步，叫做練氣境。”
。境氣練。氣化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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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築。神化氣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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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金。虛返神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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