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150章 牛魔王出軌(大章不分章了)(1)

作者:冷眼觀人心·8天前

看著青牛離開,方銘也一駕雲頭,飛向翠雲山。從太清觀出來,腳下縱地金光掠過車遲國的城池與荒野,翠雲山的輪廓從天邊浮現出來。遠遠便看見山腰上那座熟悉的花棚,棚頂的野花開得比上次來時更盛了,只是棚下空空蕩蕩,沒有牛魔王蹲在那兒給羅剎女扇扇子的身影。

落下一看,只有鐵扇公主在此。羅剎女坐在花棚下的石凳上,兩手搭在膝蓋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她聽見雲頭落下的聲音,抬起頭來,方銘眉頭一皺。整個翠雲山芭蕉洞冷冷清清,連洞門口那幾個看門的小妖都不見了蹤影。

鐵扇公主上前,躬身施禮,說道:“師叔。”

方銘問道:“那頭牛呢?”

一說這話,鐵扇公主哭哭啼啼的。她兩隻手捂著臉哭了起來,那哭聲在山谷間迴盪,驚得花棚上幾隻蜜蜂撲稜著翅膀飛走了。她一邊哭一邊說道:“師叔啊,那頭老牛出軌了!”

方銘瞪大眼睛,往石凳上一坐,身子往前探了探,臉上浮起一副極認真的表情。那表情裡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掩不住的八卦意味。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問什麼機密大事:“說說,你們不是挺好的嗎?上次我來的時候他還蹲在這兒給你扇扇子。”

鐵扇公主抹了把眼淚,抽抽搭搭地說道:“那老牛在火焰山不遠立下上清觀,忙碌了百年左右,又是蓋殿又是塑像,說是要替上清一脈傳道。那上清觀修得氣派得很,比咱們芭蕉洞還大。

我起初覺得他做的是正事,也沒攔著他,每隔幾日還親自送飯過去。後來我發現他不長回翠雲山了。以前他再忙,隔三差五總要回來看看我,就算人回不來,也會讓手下的小妖送個信、帶朵花什麼的。後來信也不送了,花也沒了,一走就是一年半載。”她說到這兒,又捂著臉哭了一陣。

方銘從石桌上拿起茶壺自己倒了杯茶,邊喝邊問:“後來呢?”

鐵扇公主放下手,臉上掛著淚痕,語氣從委屈變成了憤慨:“後來我一打聽,說他去了什麼萬狐國!那萬狐國在西牛賀洲極西之地,滿國都是狐狸精,大大小小的狐狸精成千上萬。他還入贅到了那裡!給人家當了上門女婿!師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啊!”說到“做主”兩個字時她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方銘,那目光裡滿是期盼。

方銘把茶杯放下,撓了撓頭,臉上那副八卦的表情收了起來,換成了一臉難色:“我怎麼給你主啊?這頭老牛雖然叫我師叔,但是畢竟不是我的門下啊,和我沒什麼關係啊。

他叫我是論輩分,我要是真拿師叔的架子去管他的家務事,傳出去別人還說我多管閒事。再說了,他爹是那位坐騎,我一個外人怎麼好插手?”

鐵扇公主眼淚又下來了,拿袖子在眼睛上按了又按,聲音哽咽:“師叔,你看在聖嬰的份上做個主吧。畢竟聖嬰也得到過你的傳授,你教他功法的時候可是把他當自家晚輩的。

那老牛天不怕地不怕,就服你一個人。上次你拿神雷劈他,他回來跟我念叨了好幾天,說師叔的雷法又精進了。這世上能管得住他的,除了他爹孃也就只有師叔你了。”

方銘聽完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似乎在掂量這件事的分量。鐵扇公主見他沒有立刻拒絕,連忙趁熱打鐵,又補了一句:“師叔,你想想,那老牛在外面胡來,丟的可是你們這一脈的臉。他是你的晚輩,別人說起來,只會說方仙師的晚輩在外面亂搞,誰管他是不是你正經門下?”

方銘眉頭一挑:“你這帽子扣得倒是夠大的。”

鐵扇公主抹了把眼淚:“不是扣帽子,是實話。師叔你想想,那萬狐國是什麼地方?滿國狐狸精,一個比一個會來事,老牛那腦子能扛得住?他要是被那些狐狸精哄得把上清觀的家底都搬空了,到時候丟人的還不是咱們這些長輩?”

方銘被她說得又坐首了身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行吧,你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鐵扇公主見他鬆了口,連忙又擦了擦眼淚,從石凳上站起來,走到方銘面前正色道:“這樣怎麼樣,師叔,讓聖嬰給您做個侍候童子。有聖嬰在您跟前,那老牛就算想不認賬也得掂量掂量他兒子的分量。您替聖嬰教訓他爹,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理來。”

方銘沉吟片刻,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好幾下,然後抬起頭來說道:“你要是這樣說,我確實能稍微做點主。我原本跟那老牛隻是論輩分,管他的家務事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但有聖嬰在倒是有了藉口,聖嬰是我的晚輩,我替他管教他爹,誰也不能說我多管閒事。

不過這事聖嬰得同意。他是當事人,他要是心裡不情願,我這個當師祖的硬拉著他去管他爹的事,也說不過去。”

鐵扇公主一聽這話,臉上立刻浮起了希望,把袖子放下來,說道:“這有什麼,咱們去問聖嬰。他從小就聽我的話,又敬重你這個師祖,肯定會同意的。”

說著二人又往東邊飛去。方銘駕起雲頭,鐵扇公主踏著一縷清風跟在旁邊。從翠雲山到號山路程不算遠,兩炷香的功夫便到了。號山山勢猙獰,滿山都是嶙峋的怪石和密不透風的古木,山中隱隱有妖氣翻湧。

紅孩兒手下的妖魔看著二人從雲頭落下,呼啦一下圍了上來。為首的一個豹子精,人身豹頭,兩隻豹眼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咧開嘴露出滿口尖牙:“好肥的道人!好嫩的婦人!抓了給大王送去,大王定然高興!”他回頭朝身後的小妖們一揮手,“小的們,把這兩個人綁了!男的燉湯,女的清蒸!”

方銘罵到:“大膽!”右手抬起,五指微張,一道青紫色的雷光從指尖爆射而出。那雷光有水桶粗細,正正劈在豹子精頭頂上。豹子精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在雷光中炸開,一寸一寸地被雷光碾成了灰燼。一陣山風吹過,灰燼西散飛揚,連渣都沒剩下。他冷眼掃了一圈周圍那些嚇得癱在地上的小妖,說道:“把紅孩兒叫出來,告訴他,他母親來了。”

其他人看著剛才說話的人被劈得化為灰灰,哪還敢多言,連滾帶爬地跑進洞府裡。一個小妖踉踉蹌蹌地跑進洞府深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都在打顫:“大王,大王,不好了!”

紅孩兒正盤膝坐在洞府深處的火焰蒲團上修煉三昧真火,被這一聲喊打擾了修行,睜開眼,眉頭皺了起來。他如今己經長成了一個少年模樣,眉心的硃砂痣越發鮮紅,赤紅短褂被三昧真火烤得微微發亮,腳踝上的金鈴在他站起來時叮噹作響。他說道:“大王,那個豹子精被人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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