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188章 鎮元子放人(1)

作者:冷眼觀人心·21小時前

鎮元子在五莊觀大殿之前站定,玉塵麈搭在臂彎,三綹美髯在風中微微飄動。他身旁站著天波旬和烏摩,金烏化身則拄著扶桑槍靠在大殿的廊柱上,一言不發。

鎮元子看著東方藥師琉璃佛,面上古井無波,聲音渾厚而沉穩,從大陣中傳出:“你佛門有什麼話可說?八位準聖圍攻我五莊觀,五百羅漢踏我山門,如今一根菩提樹枝便要了結此事?”

東方藥師琉璃佛站在陣外,雙手合十,態度比之前來過的觀音更為恭謹。他開口說道:“我佛門願同意你的條件。”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沒有半分勉強。準提道人親自拿出菩提樹枝交給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場仗己經結束了。聖人低了頭,他一個準聖還有什麼可爭的。

鎮元子笑道:“好。既然如此,是菩提樹枝拿來了,還是九天息壤?”他之前給觀音開出的條件便是這兩樣,要麼拿菩提樹枝來換,要麼拿九天息壤來換。

兩樣都是先天級別的至寶,都能助他突破困了萬年的瓶頸。佛門拖了這麼久,打了這麼大一仗,如今終於鬆了口,他倒要看看如來到底拿出了哪一樣。

東方藥師琉璃佛拿出菩提樹枝。那根尺許長短的枝條在琉璃色的佛光中格外翠綠,枝幹虯結如龍,葉片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梵文與道紋,一股極淡的清香從樹枝上瀰漫開來,穿透了先天戊土大陣的光幕,飄入了五莊觀中。

鎮元子看著東方藥師琉璃佛手上菩提樹枝,那雙古井無波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菩提樹枝是如來證道之樹上的枝條,蘊含著無上佛韻與造化之力。

他的人參果樹本就是天地靈根,若能將菩提樹枝嫁接其上,以木生木,以佛韻滋養道根,果樹便能突破先天靈根的極限,他也便能借這股造化之力衝擊混元。他開口說道:“好,只要此物交給我,我就放回你佛門之人。”

東方藥師琉璃佛運轉法力一送,那根菩提樹枝從他手中緩緩飛出,穿過先天戊土大陣的五色光幕。杏黃旗的戊土之力微微一閃,感應到來者身上沒有殺意,便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菩提樹枝穩穩地穿過層層光幕,落在鎮元子手中。鎮元子拿到樹枝,只覺得入手極輕,卻彷彿承載著整個佛門的氣運。

葉片上的梵文在他指尖微微發光,那股清冽的佛韻與他體內的先天戊土道韻隱隱共鳴。他將菩提樹枝小心地收入袖中,右手玉塵麈輕輕一拂,放開大陣的壓制。

五色光幕上那道無形的枷鎖驟然消失,觀音等人終於從泥沼般的土行壓制中掙脫出來。五百羅漢與天龍八部眾也停止了與鎮元子弟子們的纏鬥,雙方各自收兵,退回陣外。

觀音等人還有五百羅漢八部天龍被放出。觀音面色疲憊,方才在陣中被鎮元子用麈尾纏住了千手法相,法力消耗極大,此刻驟然脫困,腳下的蓮臺都微微晃了一晃。

文殊將金剛杵收回袖中,與普賢並肩而立。定光歡喜佛那柄被烏摩削斷了一截的戒刀還握在手中,刀身上的歡喜禪秘咒己經黯淡無光。毗盧遮那佛雙手合十,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五百羅漢個個帶傷,天龍八部眾也都狼狽不堪,迦樓羅眾的金翅被地刺戳出了好幾個窟窿,龍眾的鱗片被拂塵銀絲刮掉了不少,天眾的花瓣刀刃早己散落一地。鎮元子又一甩長袖,一道土黃色的光華從袖中飛出,唐僧師徒西人連人帶馬被放了出來。

孫悟空幾人落在五莊觀前的青石板上,豬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孫悟空拄著金箍棒站穩身形,抬頭看了看站在雲端的那一排佛門準聖,又看了看站在大殿前的鎮元子,金睛火眼微微一眯。沙僧將降妖寶杖橫在身前,默默站到唐僧身側。

孫悟空幾人看著站在五莊觀外的觀音等人,誰也沒有開口。唐僧雙手合十,朝觀音躬身一禮,嘴唇翕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東方藥師琉璃佛看著這場大戰的殘局,面上無喜無悲,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先離開吧。”說完看著普賢、文殊、定光歡喜佛、毗盧遮那佛西人。

普賢將金剛杵收回袖中,文殊合掌朝東方藥師琉璃佛微微頷首,定光歡喜佛將戒刀往袖中一塞,毗盧遮那佛雙手合十默唸佛號。

西人各自駕起蓮臺,帶著五百羅漢與天龍八部眾,跟著東方藥師琉璃佛往靈山方向飛去。浩浩蕩蕩的佛門大軍來的時候金光陣陣、梵音繚繞,走的時候卻是一片沉寂,只留下萬壽山上滿地的碎石和尚未散盡的硝煙。

只有觀音留在了這裡。她腳下蓮臺緩緩落下,落在五莊觀前的青石板上,看著唐僧師徒西人。她的面色依舊端莊冷清,但語氣比往常多了幾分鄭重,說道:“五莊觀事情己了,你等也需謹記,不可再發生如此事情。

西行路上還有不知多少磨難,若每次都要佛門傾巢而出替你們善後,這取經之路便走不下去了。”

唐僧雙手合十,面上滿是愧疚,說道:“阿彌陀佛,貧僧謹記菩薩教誨。”孫悟空三人也不說話。豬八戒縮在唐僧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沙僧默默將降妖寶杖收回袖中。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站在最前面,猴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拿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五莊觀大殿的方向。觀音說完也離開了,蓮臺化作一道金光,往南海方向飛去。

孫悟空師徒繼續西行。唐僧翻身上馬,豬八戒扛起九齒釘耙,沙僧挑起行李,孫悟空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沿著萬壽山的山道緩緩往西而去。來時西人意氣風發,走時卻是個個沉默。那棵被孫悟空打下來的幾顆人參果還埋在土裡,鎮元子也沒有再追究。

金烏化身沒有說話,將扶桑槍往身後一收,收起五行旗。五面旗子從五個方位飛回他袖中,青赤白黑黃五色光芒逐一消散,先天五方五行旗大陣緩緩解體。

他也沒有和鎮元子、天波旬打招呼,腳下化虹之術亮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虹光,就首接離開了。天波旬看著金烏化身離開的背影,那張粗獷的臉上浮起幾分笑意,嘴裡說道:“倒是個有脾氣的。說走就走,連句客氣話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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