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223章 天波旬來援(1)

作者:冷眼觀人心·1個月前

孫悟空駕著筋斗雲,又一次飛到紅雲山莊門前。這一回他落地時腳步輕了不少,沒再把金箍棒往地上頓出那麼大動靜。可即便如此,那莊門前的垂柳還是被他的遁光帶得東倒西歪,幾片柳葉飄下來,打著旋兒落在他腳邊。他深吸一口氣,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拄,朝莊門內喊道:“侄兒,叔叔又來了!你出來說話!”

莊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這次紅孩兒沒有帶火尖槍,就空著兩隻手,赤著一雙腳,腳踝上的金鈴叮叮噹噹地響著。他站在石階上,仰頭看著孫悟空,那張唇紅齒白的小臉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開口便道:“叔叔怎麼來了?方才不是還說下次就是菩薩親至麼?怎麼菩薩沒來,叔叔又自己跑回來了?”這一聲“叔叔”叫得又脆又自然,聽著像是在叫自家長輩,但配上他那雙狡黠的眼睛,又像是一種別有用意的試探。

孫悟空看著他,那雙金睛火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將金箍棒握在手中,沒有舉起來,只是站在那裡,儘量把語氣放得平穩:“紅孩兒,論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叔叔。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你還是把我師父放出來吧。咱們有話好說,莫要因為些許小事傷了和氣。你爹牛魔王與我是八拜之交,當年在花果山上歃血為盟,對天起誓。這事你該知道。

若讓你爹曉得你在號山抓了我的師父,怕是要罵你。”他一邊說一邊觀察紅孩兒的臉色,見對方神色不變,又補了一句,“你抓的那個和尚,是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佛門選定的金蟬子轉世。你抓了他,便是跟整個佛門作對。”

紅孩兒輕聲一笑,沒說話。他站在石階上,兩手抱在胸前,偏著頭看孫悟空,像是在聽一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等孫悟空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句句清晰:“叔叔,你既知道那和尚是佛門的人,為何自己還戴著佛門的箍兒?我爹若真與你是八拜之交,他應該告訴你,西遊路上,孫悟空早己不是當年的齊天大聖了。”他說完這話,猛地從身後抽出火尖槍,腳下一蹬,便朝孫悟空撲來。舉著槍殺向孫悟空。

孫悟空早有防備,金箍棒向上一架,將刺來的火尖槍盪開。槍棒相交,火星西濺,灼熱的槍風將他的猴毛都烤得捲了起來。他且戰且退,把金箍棒使得比平時輕了許多,腳下步法故意亂了幾拍,裝作被紅孩兒逼得連連後退的模樣。

紅孩兒見他這副模樣,槍法使得更兇了,每一槍都帶著三昧真火,將莊門前的青石板路燒出一條條焦黑的痕跡。兩人一路從莊門口打到山坡上,又從山坡上打到山道旁。孫悟空始終只守不攻,偶爾擋上一棒便假裝被震得倒退數步,嘴裡還不斷嚷嚷著:“侄兒,你聽叔叔說!”可紅孩兒哪裡肯聽,火尖槍一槍快過一槍,槍尖上的火焰越來越盛,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起來。

孫悟空詐敗,虛晃一棒,轉身便走。他有意將紅孩兒引向山道後方那處早己定好的地方。紅孩兒越打越急,見孫悟空要跑,哪裡肯依,腳下火雲騰起,緊追不捨。他口中罵道:“猴子,你今日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兩人的遁光一金一紅,在號山上空劃過兩道交錯的軌跡,驚得山林中的飛禽走獸西散奔逃。孫悟空故意飛得不快不慢,始終吊在紅孩兒前面數丈遠的地方,一邊飛一邊回頭叫道:“侄兒,你追上叔叔,叔叔就告訴你!”紅孩兒大怒,將三昧真火催得更猛,兩條腿上的金鈴在烈焰中叮噹亂響,追得越發緊了。

眼看著紅孩兒上了鉤,孫悟空腳下筋斗雲驟然加速,猛地朝下方一處山谷俯衝而去。紅孩兒緊追不捨,想都沒想便跟著紮了下去。山谷中,一座蓮臺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那蓮臺不過數尺見方,通體潔白如雪,每一片蓮瓣都散發著柔和的佛光。蓮臺下方,觀音菩薩端坐於紫竹林中,手中楊柳枝輕輕搭在淨瓶上,面色平靜地注視著俯衝下來的二人。

孫悟空從蓮臺旁掠了過去,紅孩兒眼見孫悟空飛得慢了,正想一槍刺上去,忽然看到前方那座懸浮的蓮臺。那蓮臺散發著柔和的金色佛光,映在他因追敵而變得通紅的小臉上。他怔了一下,隨即被那蓮臺的光華吸引,竟不自覺地放慢了速度,收起火尖槍,朝那蓮臺飛了過去。紅孩兒就要坐上去。他總覺得那蓮臺好看極了,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般。

可觀音準備用金箍禁錮,她見紅孩兒朝蓮臺飛來,將手一揚,兩道金箍從袖中飛出,一左一右朝紅孩兒套去。那金箍兒見風便長,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轉著,泛著淡淡的金光。紅孩兒還沉浸在蓮臺的光華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看那兩道金箍就要分別套上他的手腕和脖頸。

觀音口中輕輕唸誦咒語,那咒語正是如來所賜的金緊禁三篇中的禁箍咒,專門用來收服不聽使喚的妖魔。可是怎麼念都不管用,那兩道金箍在紅孩兒身上只停了一瞬,便如同失去了靈性一般,無力的滑落下來,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兩聲輕響。觀音眉頭一皺,又唸了一遍咒語,那金箍依舊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躺在地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勞。

遠處現出一個身形。那身形從山谷上方的雲層中緩緩走出,腳踏虛空,每一步都帶著一道暗紅色的修羅煞氣。他身量極高,面容粗獷而威嚴,一雙暗紅色的眼瞳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的觀音菩薩。正是天波旬。他身披赤紅戰甲,腰束虎頭蠻獅帶,只是今日沒有帶那柄血色權杖,手中反而多出了兩柄劍,那劍通體漆黑,劍身上流轉著猩紅色的寒光,劍刃所過之處,虛空似乎都被那鋒銳之氣割裂開來。這是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雙劍,他從血海臨來之時,特意叩請老祖暫借。冥河老祖破例應允,將自己的證道至寶交到了他手中。

天波旬看著觀音,聲音如同悶雷在雲端滾過,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你佛門太過了!居然對我外孫下手。我羅剎族自封神之後,退守血海,從不主動與人為敵。你佛門要渡化修羅部眾,本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與你計較。可你今日竟敢趁我不在,用那金箍來套我的外孫。怎麼,我羅剎王族的人,你佛門也想渡化去當坐騎麼?”他說這話時,手中元屠阿鼻雙劍同時亮了起來。元屠劍上的猩紅寒光如同潑灑的鮮血,阿鼻劍上的幽暗殺意則如同萬鬼低語。雙劍齊出,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根同源的殺伐之力在空中交織,朝觀音菩薩斬去。殺向觀音。

觀音從蓮臺上站起身來,將淨瓶中的楊柳枝抽出,手中結印,周身佛光暴漲,千手法相在身後驟然展開。她以楊柳枝為引,以三光神水為障,硬接天波旬的雙劍。那兩劍的殺伐之氣極重,每一劍揮下都帶著冥河老祖千萬年血海積攢的凶煞之力。劍光與佛光在山谷中轟然對撞,將兩側的山壁都震得崩裂開來,碎石如雨般墜落。觀音接了數劍,只覺那元屠劍上的殺意無孔不入,阿鼻劍上的業力更是首逼她的佛心。

她自入佛門以來,與人交手無數,卻從未遇到過這般純粹的先天殺伐之力。天波旬本就是修羅族的魔王,與元屠阿鼻雙劍更是同源同質,這雙劍在他手中,威力比冥河老祖親自施展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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