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開封記錄，不等於沒有封回記錄。」
「對。」林知微道。
孫國華看她一眼。
林知微把 9:21 白聯推到開封記錄旁邊。
「所以現在只寫兩件事。第一，白聯寫封回 C-2022-ZH-017。第二，開封記錄同頁未見五月八號二次開封記錄。」
黨辦主任的筆在活頁夾上點了一下。
「未見，不是不存。」
「對。」
「要不要調後頁？」
「調。」
財務主任翻後頁。
後頁不是 C-2022-ZH-017。
是 C-2022-ZH-018。
再後面，是 C-2022-ZH-019。
C-2022-ZH-017 那一頁，五月八號以後沒有續頁。
小謝寫字的聲音變重了。
孫國華不說話了。
孫國華心說，這一步不能攔。攔了就是怕看本。可不攔，白聯寫封回，開封本沒二次開封，財務那頭就會露出一個洞。洞露出來不要緊，怕的是小林把洞邊也量了。量完以後，誰的腳印都不好擦。
林知微把三樣東西排成一線。
左邊，9:21 白聯。
中間，C-2022-ZH-017 封存袋。
右邊，開封記錄本。
「今天不拆袋。」
錢志遠猛地抬頭。
「不拆？」
「不拆。」林知微看著封籤，「先送技術，核三項。」
「哪三項？」馬科長問。
「白聯背面硬邊壓痕，是否與封籤右下邊緣形態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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