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任。
三個字落在電話便籤上，輕得像隨手記的，屋裡卻一下沒了聲。
錢志遠先抬頭。
「這不能算我的。」
林知微沒有看他。
「當然不能。」
這西個字一出來，錢志遠反倒噎住了。
孫國華的老花鏡停在半空。
小謝的筆尖也停著。
林知微把那張電話便籤推到白聯旁邊。
「便籤只作入口，不作結論。」
黨辦主任把這句寫進活頁夾。
錢志遠的喉嚨動了一下。
錢志遠心說，入口兩個字比結論還難聽。結論還能爭，入口就得往裡走。接線人、分機、時間，一個都跑不了。
馬科長問財務主任。
「技術室有正式登記？」
財務主任點頭。
「有。技術室接樣、送檢、預問樣本都記。電話問樣本，一般記在《技術諮詢登記本》。」
「調原本。」林知微道。
孫國華立刻開口。
「技術室電話，和兒科口頭沒有關係。」
「寫。」
「我說的是沒有關係。」
「寫原話。」
小謝記下：孫國華稱，技術室電話與兒科口頭無關係。
錢志遠跟著補了一句。
「技術室的人也可能聽錯。」
「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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