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從背後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回頭。
“謝謝你啊。”她聲音有點悶悶的。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拽袖子的那隻手拿下來,握了握,然後鬆開。
“別謝了。”他說,“過兩天銅鑼也掛一個,看診的時候敲一下,就不用你自己喊號了。”
她笑著說了句“好”,轉身跑回藥廬去準備第二天的藥材了。他站在那間“仁濟堂”門口,看著她跑遠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朝校場走去。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著。
她看診的日子越來越忙,但再忙也會在傍晚時分回到西進院子裡。有時候他比她早回來,就坐在廊下等她,手裡翻著一卷軍報或者一本雜書;有時候她先回來,就去校場邊緣的石凳上坐著等他收操,遠遠地看他跟那些兵士過招,看他收劍時額前的碎髮被汗沾溼。
兩個人一起吃晚飯,吃完要麼散步去池塘邊看“大將軍”帶著它新交的夥伴們游水,要麼坐在院子裡喝茶乘涼,偶爾聊幾句白天碰上的事。
八月初的時候,趙叔從外頭帶回來一筐新下的棗子。個頭不大,但個個飽滿紅亮,咬一口脆甜。
“老家的親戚託人送來的,說是今年雨水好,棗子格外甜。”趙叔把筐放在廚房門口就走了。
林枳囈拿了一顆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然後想起了什麼。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院門口換靴子的周書卿,舉著那顆咬了一半的棗子朝他晃了晃。
“周書卿。”
他抬頭。
“咱們平陽那棵棗樹,是不是也該熟了?”
他換鞋子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她站在廚房門口的夕陽裡,嘴角沾著一點點棗子的碎渣,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你記著呢?”他問。
“你的事我什麼時候忘過。”
他看著她,沉默了幾息,然後把手裡的靴子放下,站起身來。
“後天吧,”他說,“後天我休沐,帶你去。”
她笑彎了眼,把那顆咬了一半的棗子遞到他嘴邊。
“你嚐嚐,甜不甜。”
他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
“甜。”
她收回手把剩下的半顆塞進自己嘴裡,然後轉身往屋裡走。
“那你後天別賴床啊。”
他跟在她身後進了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那個弧度輕輕揚了起來。
。空上的府王座整在鋪地融融暖,息氣的開未開將花桂和甜清的子棗著帶,子院過穿風晚的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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