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實驗地址寫的是本樓六層。”
“員工填錯了。”
“合作實驗室是哪一家？”
“商業合作資訊需要保密。”
“監管人員會向你要。”
接待室外己有客戶停下腳步。
前臺把大廳電視關閉，公告畫面消失，玻璃門也拉下一半。
魏成要求轉入內部會議室，季濤拒絕更換地點，現場問答仍在接待區進行。
程硯秋翻到報告簽字頁。
鑑定人寫著韓樹明。
新誠官網介紹他是合作技術顧問，持有檢驗專業資格。
五月十八日，韓樹明參加省內醫學檢驗質量培訓，主辦方釋出過簽到照片與課程首播回放。
報告卻寫著他在海城完成複核，並於下午西點簽字。
顧新月把公開課程表放到桌面。
“韓老師當天上午、下午都有發言。培訓地距海城西百多公里。請問他透過什麼方式複核？”
魏成接過課程表，額角冒出汗。
“電子複核。”
“系統登入記錄能證明。”
季濤說。
“這類記錄需要技術部門匯出。”
“簽名屬於電子簽章嗎？”
“掃描簽名。”
“誰有權呼叫？”
“實驗室主管。”
“韓樹明授權過這份報告嗎？”
魏成沒有回答，拿起手機走到前臺。
幾句低語後，他回來宣佈機構官網遭到外部入侵，上午的公告和報告都由陌生人員釋出。
顧新月抬頭看向仍亮著的官網後臺提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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